│04│权势
口,承认自己的错。 离去前,阿瓦里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麦克公爵下午来访,还望您能赏脸。」 门关上的瞬间,马鲁斯呼x1一窒,心头像是被剖开,血Ye不断往外流,直至空荡荡而发冷。 阿瓦里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他也反问自己,想逃避到什麽时候。 从宽敞的衣袖里拿出一张空的信纸,他拿起鹅毛笔,沾上墨水,在粗糙的纸面上书写。 这是一封陈情书,为一个杀人犯陈情。 若世间有神,神又怎能不对人类失望呢? 一整页的信纸被写得密密麻麻,全是违心之论。 马鲁斯不解,若世间的人们都是神的子民,为什麽人会分出阶级,分出高贵与低贱? 善良的人不会受到庇佑,作恶之人却可以全身而退,若要说世间有天理,马鲁斯不信。 图书馆的们再度被推开,马鲁斯没有抬眼,只是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别劝我了,我会照着你的想法行事,所以你也消停些。」 来人没有出声,马鲁斯觉得奇怪,抬头才发现推门而入的并不是阿瓦里,而是那日相遇的少年。 「孩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鲁斯觉得有趣,这小不点已经是第二次闯入他的私领域,「还是说,你今天也在玩捉迷藏呢?」 少年点了点头,「今天我当鬼。」 直率童贞的发言让马鲁斯忍俊不禁,他拉开身旁的空位,拍了拍椅面,「过来。」 帝亚乖乖上前,他落座於那张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马鲁斯。 「听说这里只有教皇可以进来,你为什麽在这?」 「既然你知道规矩,为什麽还是开了门?」马鲁斯轻轻地捏了少年的鼻子,力道不大,反而更像用指侧在摩娑他的鼻r0U,「我曾和你说过,我认识教皇,你呢?」 「我不认识教皇,也没见过他。」在马鲁斯放开手後,帝亚碰了碰自己的鼻子,上头还残留着马鲁斯的T温,让他忍不住红了脸,「听艾达说,教皇是个老头子,有花白的胡子以及跟啤酒桶一样圆的肚子。」 花白的胡子?啤酒桶肚? 在马鲁斯的记忆中,父亲确实肥壮,年届六十,头发、胡须也花白了一半。 看来孩子们是误会了。 「你就不怕教皇责罚你?」 「不会的,教皇是神使,他慈悲为怀,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随意责罚人。」 顿时间,马鲁斯真不知道少年是恭维他,抑或是直白说出了真心话。 慈悲为怀?他亲手为恶人写下了陈情书,这样的他,配得上少年的想像吗? 心头不禁发酸,用牙齿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马鲁斯无奈轻叹,沉默良久才开口:「小不点,你叫什麽名字」 「帝亚。」少年拿起放置在桌上的鹅毛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歪歪扭扭,写字笔画也是错的,看上去并没有认真学过,只是照着文字的形状描绘。 写下的字丑得难以分辨,可马鲁斯定睛一看,才发现帝亚写的不是通用文字,而是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