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忏悔()
羞耻感将他狠狠撕裂,快感又拼凑着他,他於此迷失,失去自我,再也无法完整。 不,或许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不是马鲁斯了。 他是教皇,是承袭血脉的空壳,是阿瓦里的玩具,但他从不是马鲁斯。 只是碎裂的心在某个瞬间剧烈cH0U痛,那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他不得不想起,自己还是帝亚的老师,好像只有这样,他才有办法拖着这具败破的躯T,捡起自己被扯碎得灵魂,T面的活下去。 月光映入告解室,阿瓦里早已离去。 马鲁斯坐在地上,他愣神许久,下身流出混浊的YeT,弄脏了地板。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眼泪无声地掉落,却连抹去的勇气也没有。 陷於泥淖多年,沉沦其中,从不觉得自己肮脏,而如今他却想要撕下自己的皮肤,将它们浸泡在圣水中,一遍遍洗刷,这样能否让主神赦免他的罪? 在这座牢笼里,他再逃也逃不过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用手帕把地板上的W渍擦拭乾净。 阿瓦里粗暴的行为弄伤了他,他一跛一跛走出告解室,却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处。 他漫步在月sE之下,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玫瑰园。 攀在围篱上的玫瑰开得娇YAn,马鲁斯轻触花瓣,满眼怜惜。是怜花,怜惜它们生命短暂,只是短短一瞬绽放,也是自怜,好b繁花,任人赏玩。 「别跟着我了。」 即使放轻脚步,在静谧的深夜还是太吵杂了。 帝亚躲在树後,他没有走出,也没有掉头,只是静静待在原地。 他只是想要安静地陪在马鲁斯的身边。 「你没有其他想问的吗?」马鲁斯仰起头,他看着天边明月,笑道:「关於我,关於教皇,关於教会……你应该有很多问题吧?」 牙齿不自觉地打颤着,勉强说完一句话,喉咙便涩得发疼。 帝亚依旧没有作声。 「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麽吗?」 半晌,少年闷闷地回答道:「慾望不可耻。」 「既然还记得,那为什麽要去告解室?」 帝亚忽略了这个问题,他反问:「为什麽要隐瞒您是教皇的事?」 「因为你说过……」马鲁斯回头,看向站在树下的帝亚,「你说过,世界上有神,神会庇佑众生。之於我,我是不是教皇都无所谓,我宁可做被神只庇佑的芸芸众生。」 做一个平凡人就好。 而不是成为被戴上枷锁的教皇。 笑容是温柔的,看上去却伤感又苦涩,马鲁斯轻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乏了,回去休息吧。」 脚边凋落的玫瑰花瓣被风吹得凌乱,落寞孤寂的背影好像随时都会隐於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需要有人接住他。 身Tb脑袋抢先一步行动,在帝亚回过神时,他已经拉住了马鲁斯的手腕。 轻轻一扯,纤细清瘦的身躯落入怀抱中,他拢紧双臂,将马鲁斯紧紧箍在怀抱之中。 「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