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父亲
淋过雨後,马鲁斯发了高烧,连几日意识迷糊,做了不少梦,甚至梦见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X格风流,有过不少妾室,但为了不落人口舌,那些私生子nV皆没能活下来,他唯一的子嗣只有马鲁斯。 马鲁斯对母亲的印象不深,他只知道母亲身T不好,长年卧床,甚至双腿肌r0U萎缩,需要靠轮椅才能行走。 教堂里的玫瑰园,是马鲁斯为了讨母亲欢心,才命人种下的。他每天都会亲手摘下一朵玫瑰,剪去上头的尖刺,跑进母亲的书房里,把玫瑰cHa入花瓶。 母子互动不多,但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十岁时,母亲因染上风寒离世。葬礼上,马鲁斯将一朵朵玫瑰编织成花圈,替母亲布置葬礼会场。 玫瑰清香飘荡,年幼时的他想着,这些花会代替自己陪伴母亲。 在母亲离世後,马鲁斯的父亲开始b迫他学习神学,那些厚重的书记载着乏味的神话,马鲁斯看过一遍又一遍,一篇篇故事烙印在脑海中,甚至在睡梦里都会记起。 在长期的下,他了解了神学,也开始相信世界上有神。 他每天虔诚地祈祷,为自己、为Si去的母亲、为信徒们祷告,乞怜神的怜悯与庇佑。 然而,那些祷告最终似乎没能被神听见。 十二岁,某个夜里,他畅游梦乡之中,梦里的一切都如童话般美好,有糖果饼乾搭建成的房屋,有甜甜的果汁海,还有长满各种水果的大树。 他睡得香甜,房门却被人悄悄打开,来人轻手轻脚地坐ShAnG沿,撩开棉被,看着马鲁斯瘦弱的身躯,不经意地咽了一口唾沫。 手隔着衣物肆意游移,最後探入衣摆,抚m0他平坦的x腹。 那双手很冰,惹得马鲁斯一激灵。他醒来时,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父亲,他很是困惑,不解地呢喃:「父亲,为什麽不睡觉呢?」 「嘘,乖孩子,爸爸想跟你玩个游戏。」 下一秒,马鲁斯的双眼被绑上了一块黑布,他失去了视力,只能靠肌肤去感受父亲口中的「游戏」。 x上温热Sh黏,来回抹过来抹过去,他觉得痒,到後来有些疼,但肚子麻麻的,很奇怪。 他的K子不知不觉被褪去,接着是双腿被人掰开,这样的姿势让人害羞,他企图想要阻止父亲,可反抗无果,反而连手都被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Sh、热,最终他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抵住,还没反应过来,剧烈得痛让他哀号出声,父亲连忙摀住他的嘴,手劲之大,几乎要窒息。 缺氧的瞬间,身T肌r0U绷紧,他听见了父亲舒服得长叹,好像明白了什麽。 自此,他的身T成了容器,提前的成年礼是最有力的藉口,他在父亲的床榻上服侍七年,任由对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次又一次探索深处,数不尽的道具是情趣,也是刑具,一刀一刀削去他的本我,最终成为父亲最满意的艺术品。 他再也不信神。 这场荒唐的闹剧也有迎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