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上回说到:甘崇与柳心在凉亭中偶遇,而后‘杜明越’恰好赶到。看到心Ai之人跟陌生男人独处,‘杜明越’怒火中烧,不听柳心解释就强上了柳心。恰巧甘崇回来找杯子,便发现了二人的隐事…… ---------------------------------------------------------------- 杜明越开完会出来,看到小杨摊在沙发上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有些好气又好笑。 “小杨、小杨?醒醒!——我媳妇呢?”他推了推张着嘴巴流口水的nV人。 小杨nV士七荤八素,虚着眼睛找不到方向,咕哝着:“杜、杜总监……您……您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杜明越无奈地摁了摁眉心,索X不再管她,从她身上扯下柳心的外套就开始四处找人。 大厅的人走了大半,偌大的房间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格外地寂静。杜明越连nV厕所都进了,可就是没找到柳心,不由得有些担心。 恰在这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侧门外面走进来——不是甘崇又是谁? 杜明越急忙上前将人拦住,问道:“甘先生,请问您看见我夫人了吗?就是今天上午跟您一起坐车来的那位……” 被拦住的男人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杜明越连着问了好几声,甘崇才抬眼看他。 可当碰到他的眼神,杜明越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 他仿佛在怜悯些什么,又仿佛在憎恶些什么,复杂的情绪翻涌在暗沉的眼底,最后却都熄灭在那双狭长漂亮的桃花眸里。 “那边的凉亭。”甘崇随手一指。 杜明越往那边一看,门后是黝黑黝黑的小径。他不再多说,连忙往那边赶去。 待人走后,甘崇失魂落魄的面容上,慢慢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世间种种都在一念之间,自许聪明之人往往会被假象蒙蔽双眼。有些人求而不得便心怀怨愤,有些人偏执极端以至错Ai一生。走马观花八十年,因果报应世道轮回,答案早已自在人心,只是人心不愿相信,这就是答案。 柳心在‘杜明越’怀中醒来时,正好透过他的身T看到头顶皎洁的月亮。 清澈月光漏过树叶缝隙倾泻而下,恍惚间仿佛回到除夕那晚的竹林里。 虽然四肢酸疼,柳心还是挣扎着立起上半个身子。周身雾气缭绕水声迢迢,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们这是在哪儿?”柳心问。 “在河里。”‘杜明越’答。 “为什么会在河里?” “因为要逃追兵。” “追兵是谁?” “是我。” 柳心不觉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她箍着‘杜明越’的脖子往地上看。男人透明的腿浸没在及膝高的溪水中,月光下盈盈如玉。偶尔碰到一两只浅眠的小鱼儿,便鱼尾一动,迅速消失在黑暗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