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恶龙之后:菊X外翻吐水、直肠串成一朵妖艳的血s玫瑰(人外
式混合香烟,和一瓶老管生前最爱的酒摆在墓碑前,最后举起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日记,再次鞠躬道,“感谢您原谅了我族族长的不义之举,晁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他,您安息吧。”随后手中一沓纸化作清灰。 这个男人就是脱离的远古深海一族掌控的大轨,他潜身货船上已达很多年头,但那副巧夺天工容貌未有丝毫改变,大轨即是让杜瑞美惊为天人的那个“顺走”日记的男人,同时还是消失的两名船员之一;另外一位失踪船员绰号叫炒刀削,00年出生,今年春季才刚投身航运事业的,是一名机舱的实习生。 炒刀削的性格很开朗,人长得漂亮,据说是大西洋某部落的贵族和含米特人的混血,在船上,是大家的开心果和宠儿,有人常拿荤话打趣他和大轨。 事发前的头一个晚上。 晚饭后,厨房拉起了霓虹灯,昏暗暧昧的灯光伴随着重金属暗黑风格的音乐,给不大的空间,添了一抹紧张和神秘的色彩。 “海神已经听到她的子民的祷告,现在,审判时间到。” 副船长头戴维多利亚时代法官假发,带领其他四老伙计围成了一个圆圈。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位面容灵秀、眼神清澈的男孩,他此刻坐在小脚凳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理解,因为,没人事先通知他今晚有一场“秘密仪式”。 这是流传于英国皇家海军的古老仪式,每当船上有新的水手经过赤道线,他自此就成了正式的有经验的船员,而明天货船即将穿过赤道线。这是新手炒刀削职业生涯中,第一次经过赤道,按照船上以往的惯例,第一次经过赤道的船员将获得半天的假,接受其他人的“祝福”。 而炒刀削性格太软糯,任人揉扁了搓圆了,他都不会反抗,于是大管决定给他一次“爱的教育”,目的是让大家的这位新伙计变得坚强。 于是一道“压力山大”的文件,在其他人之间流传开来,这个计划很简单:看谁先逼哭那个小可怜蛋。 但是,除了大轨不参加以外,只有炒刀削的室友做到了,“你最近犯了那么大的思想错误,得当着我们的面讲出来,进行自我反省才行。”炒刀削听到自己的室友言之凿凿地说。 “为什么?大副,我这个月没有犯错误喔~” “有没有犯罪,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应该由法官审判,”这个袖珍个头的白脸男生老成持重地说道,“下面我们每位船员都将问嫌疑人炒刀削一个问题,而你不得有任何隐瞒。” “这也太鬼扯了,我拒绝!”男孩有些不安他像一只懵懂的小鹿,眼波流转着,并向远处沉默的红发男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大轨、我没有~” 最近的cao作明明全部按照船员手册来的,炒刀削感到很委屈,以前就算犯了不小的错误,大轨都会站在自己这边,跟副船长“据理力争”,今天却不理他,嘴角一直抿紧抿着,什么也不说…… 这让炒刀削心里难过极了,他都没察觉到,何时将大轨看成了自己人,下意识地期待大轨跟自己站一起。 “炒刀削,你不要顽固不化,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直勾勾得盯着人家发什么愣呢,快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勾引了船上的同事?” “噗……”因为没有事先窜过口供,这一位的审讯问话让其他几位年长始料未及。 “老猫,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炒刀削在众人的注视下,绛红了脸,把后半句咽进了肚子里。 “那你敢发誓自己的后庭依然纯洁如稚子吗?” 这就问得露骨了,几位年长的船员暗自摇头,决定不参与年轻人的桃色事件,纷纷摆手,离开了此处小小的“审讯法庭”。 现在厨房吧台的前面,只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