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恶龙之后:菊X外翻吐水、直肠串成一朵妖艳的血s玫瑰(人外
射入的同时,人就毙命了,死前应该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痛意。 “都这把年纪了,干嘛还这么着急呢,好歹等我来访过后您再重开呢!”杜瑞美垂头丧气,长叹了一声,难道秘密永远只能是秘密了? 老管左胸口的穿射性弹孔并不大,也就是说,没有造成贯穿撕裂性伤口,然而,杜瑞美却清楚里头的心脏必然被震碎了,那把枪…… 桌上小口径的短尾手柄,就是杜瑞美不久前送给管副的自卫型手枪,她拾起塞进了自己口袋,然后给警局打了电话,与此同时,眼睛瞟向带着铜锁的抽屉,黄色的弹簧锁,想撬开的话难度并不大… “阿sir啊,管副是不是自杀,这肯定得由法医来断定,我来了不过两分钟,今天肯定不宜出门,我忘记先看一眼黄历了,的确,确实是有一本日记,”杜瑞美用固定桌布的回形针将抽屉撬开,看到了黑色牛皮封面的日记本,她翻开了一页,看到事发前一晚,老管记录在船上发生了一起争执。 “保护现场,还是保送日记?自然是听领导安排的,对,对,我知道这本日本很重要”,海运督察局要求她必须立刻送回日记。杜瑞美又翻了两张,再往后笔记凌乱,似乎是海难发生之后写的: 【大海深处的绿色山脉、海怪、杀人食脑髓……】 啪嗒合上书,里头缺少她最好奇的部分,反而来自精神病人的狂妄臆想,“喝脑髓,已经是属于脑补范畴了,管大爷,我无意冒犯,但这本日记局长点名要带回去,您别见怪,”杜瑞美将尸体的手臂摆正,把日记揣进风衣下摆的大口袋里,噔噔噔地下了楼,这时楼下也传来一阵脚步声。 “拿到东西了?”华丽低沉的男性声音,突然从楼梯拐角响起,他似乎早已经料到日记在杜瑞美的手上。 杜瑞美从高处俯瞰,见到一位红发男人屈着双臂,优雅地依靠着内墙壁,下巴抬起好看的弧度,笑吟吟地望着自己的方向,那堪比工笔画的完美下巴,即使忽略整张精妙绝伦的脸,光是下巴也足以媲美他身后的肖像画,嗯,后面那张画的人物可是希腊神话里第一美少年。 “踏马谁啊你!跟你有关系吗?”被男人突如其来的美貌一击,以至于瞬间脑中空白,忘记了油嘴滑舌的看家本领,反而出招便是一记粗鲁的直球。但是说完自己后觉察到不对,只好战术性地咳了两下,改口道,“不知阁下是哪位?应该不是来妨碍警察执法的吧!” “警察?我自然是和你有着同样的目的,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男人注视了一会杜瑞美的风衣下摆,略微侧转身体朝她点头,“先请。” 杜瑞美并非师出有名嘛,她只是依照上司海督局领导要求上交日记,再说海运跟警厅不是同一个系统,所以这件事情必定得瞒着警厅的人,所以看见男人诚服深沉的模样,也嘿嘿一笑, “好说,呵呵~” 既然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秘密,那么,对两方来讲便等于不存在秘密,杜瑞美同样点头示意,而后从男人身离开。 俩人交臂而过的刹那,她手指间还夹着刚才挂断的电话,只不过依然贴在耳朵上,并且趁男人转身的一瞬间,悄悄按下了摄像功能。 她向来行事还算严谨来自同事的评价,奈何没有注意到,交臂而过的时候,男人手里拿着的是她才放进口袋的日记。 作为老油条呢,挨训是家常便饭,但是这回她就是觉得离谱呢, “局长——鳖~别急,我确实是拿着它出来了的,”杜瑞美把风衣彻底翻了个底朝天,连里衬都撕得稀碎了,可还是什么也没找着。 “什么叫丢了?呀!杜瑞美,那可是解密档案资料的钥匙,你好端端地揣着,也会弄丢了吗?” “我明明放里头的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