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
们就这么借着表亲的名头厮混一辈子,赵锦辛这种花花冖公子既然谁也抓不住,那他得不到也没什么。 他没想到先放手的是赵锦辛。 小时候赵锦辛软着声冲他撒娇,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耍无赖一样哄着他和自己上床,一开始先招惹他的是赵锦辛,最后先抽身的也是赵锦辛。 最讽刺的是是自己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 他从小脾气就差,家长锲而不舍地往他脑子里灌输“弟弟不能受伤,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所以从前赵锦辛要他的时候他给了,现在赵锦辛说不要他了他也得麻溜滚。 自己的例外给了赵锦辛,而赵锦辛的例外给了黎朔,真他吗好样的。 邵群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地面上满是翻倒的酒杯和散乱的衣物,根本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皮鞋踢开散乱的杯盘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邵群耐着性子去寻这杯盘狼藉中的始作俑者。 赵锦辛正蜷缩在沙发上,呼吸起伏都微弱,挺大的个子蜷成一团,手里还抓着个羊玩偶不放。 “真他吗的没出息!”他苦笑,原来花花冖公子也能为了谁如此失魂落魄。 “小没良心的,给我起来,你他吗这么作践自己给谁看!” 他想说黎朔已经不爱你了,作践自己伤害不了黎朔,只能伤害爱你但你不在乎的人。 比如我。 赵锦辛睁开眼,含糊地叫了声哥,邵群一肚子的火蓦然消下去一半,小时候赵锦辛这么叫他的时候,多半是要他背锅,再长大些是要和他上床,而现在,是在宣判这段禁忌关系的结束。 “哥,他不要我了。”赵锦辛环住邵群肩膀,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埋进邵群胸前。泪水很快浸湿衬衫,弄得邵群心烦意乱。 “他不要你,我要你。” 痛,太痛了,他还没来得及润滑,而赵锦辛的动作算不上温存,邵群的肌rou紧绷着咬住下唇。 “都怪我。”邵群用手顺着赵锦辛的后背,颤抖着抚过他发顶,“都怪我…” 他看着他们争吵,纠缠,看着赵锦辛歇斯底里越陷越深,直到最后,赵锦辛出事。 “人质情况不太好。” 邵群抢先一步跨进那个仓库,在看见赵锦辛的第一眼松了口气,他和赵锦辛从小滚到大,太了解对方,看出他并没受什么伤,身上的血迹都是别人的。 他弯下腰缓解因过于紧张造成的胃部痉挛,顿住了脚步,示意黎朔去看看——他恨不能立马冲过去,但他知道,现在赵锦辛需要的并不是他这个哥哥。 隔着好几米邵群都能看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