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叫的什么?
快感。 虽然确实很爽,但这种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沈世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脱离了控制。 “这是惩罚。”唐淮舒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语气没半分缓和,“忘了该叫什么?” 沈世的耳尖烧得guntang,从上个世界到现在,她从来都是掌控节奏的那个,哪里受过这样带训诫意味的对待。羞耻与快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挣扎得更厉害,腰腹用力想往上抬,却被唐淮舒另一只手SiSi按住,连动一下都难。 “唐——”还没等把话说完,身后又落下一声轻响,这次的力道更重些,Tr0U上瞬间泛起淡红的印子。 “叫什么?”唐淮舒的指尖轻轻蹭过那片泛红的皮肤,没有半分安抚的意思,但语气又软了些,像哄着闹别扭的小孩。 沈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砸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晕开一小片Sh。身T里的空落与身后的痛感交织着,让她没了再撑着的力气,可偏要犟着不肯开口,只是咬着唇摇头,连呼x1都带着颤。 可唐淮舒没打算放过她。掌心又落了两下,力道不算重,却每一下都JiNg准地落在那片敏感,惹得沈世腰腹阵阵轻颤,连叫声都变得破碎:“别……” “叫对了,就不打了。”唐淮舒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没松劲,按着她腰腹的手轻轻摩挲着,带着点哄诱的意味,“昨晚怎么叫的?再叫一次。” 沈世的脸埋在臂弯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羞耻感还在,可身T的渴望早已盖过理智,尤其是指尖cH0U离后那阵空落,让她连犟劲都卸了大半。她的尾音还打着颤,“姐......jiejie......” 这声“jiejie”b昨晚的更软,更急,还裹着点委屈的哭腔,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唐淮舒的动作瞬间停了,扣着她下颌的手也松了些,转而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把那点未掉的泪蹭掉,“好乖。” 俯身时,唇瓣轻轻擦过沈世后颈的红痕,没再用力咬,只留下点Sh暖的触感。指尖重新探入时,彻底没了刚才的急劲,慢得像在描摹什么,一点点填满那阵空落,连带着摩挲的力道都放得极轻,只留温柔的安抚。 镜中的沈世还在轻颤,却没再挣扎,只是乖乖趴在台面上,任由唐淮舒的指尖带着她重新坠入q1NgyU的浪cHa0。 意识又开始发沉,沈世恍惚地盯着镜面里唐淮舒的侧脸,浅燕麦sE开衫的领口依旧整齐,只有耳尖泛着点红,哪还有半点平日里优雅自持的老钱风气质nV人的样子,顶多占了个钱和nV人。这疯劲昨天竟没看出来。 可看着唐淮舒眼底那点失控的亮,她又莫名觉得愉悦,这种把优雅nV人b出破绽的感觉,b任何纸醉金迷都让人心动,这是她目前在这个世界找的唯一乐趣。只是身T实在扛不住,腰腹酸得发紧,连腿根都软得发颤,这两个晚上,每一晚都负担重得让她想皱眉。 昏沉间,她忽然想起个事。刚才被折腾得忘了问,这nV人到底多大?瞧着也不算多老,怎么在床上跟饿了许久似的,这么不知餍足。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