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岁
来都没变过。 “想我什么?”沈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浅蓝的眼眸里却多了几分兴味。她倒想听听,这个总能端着端庄姿态的nV人,会如何描述那些深夜里的念想。 解将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拂去落在石桌上的石榴花瓣。 “想你被折腾得厉害时,会把脸埋在枕头里,却还倔强地不肯出声;想你失控的时候,身T的曲线和颤抖的频率;想你浅蓝sE的眼睛蒙上水汽时,b西雅图的星空还要亮。” 她的话语直白得不加掩饰,却依旧保持着得T的语气,仿佛在描述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而非两人之间私密的过往。 沈世的耳尖微微发烫,却没避开她的目光,反而迎着她的视线,轻声反问,“所以,今晚约我,是想重温西雅图的夜晚?” 解将扰没否认,只是拿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沈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想告诉你,北京的夜晚,b西雅图更有意思。” 又坐了一会,解将扰笑着拎起椅侧的帆布包,提议去吃点东西。 “这家私厨离这儿不远,做的家常菜很地道,b颐和私宴的JiNg致菜更合胃口。”她说着,自然地走在沈世身侧,两人并肩穿过回廊时,偶尔有晚风拂过,带着石榴花的淡香,倒冲淡了几分方才的暧昧张力。 私厨藏在胡同深处的老四合院里,没有显眼的招牌,只靠熟客口口相传。 推开木门,里面是热闹却不嘈杂的烟火气,几张木桌旁坐满了食客,墙上挂着老旧的月份牌,角落里的收音机还在播放着京剧选段。解将扰熟门熟路地领着沈世走到后院的小桌,点了糖醋排骨、清炒豆苗、西红柿炖牛腩,都是些寻常的家常菜,却做得sE泽诱人,香气扑鼻。 “尝尝这个排骨,炖了两个小时,脱骨又不烂。”解将扰夹了一块放在沈世碗里,语气自然得像相处多年的老友。沈世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裹着鲜nEnG的r0U,确实bJiNg致的宴席菜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又夹了一块。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聊几句北京的天气,或是私厨里其他食客的趣事,气氛轻松得像寻常的朋友小聚。直到饭后,解将扰结了账,才状似随意地开口,但沈世知道这是早有预谋。 “我家离这儿不远,要不要去坐坐?喝杯刚烘好的咖啡,或者看看我收集的老唱片?” 沈世抬眸看向她,浅蓝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她太了解解将扰的习惯。这个nV人做任何事都喜欢提前准备,从不会临时起意。昨夜在颐和私宴刚撞见,今晚就约她吃饭、邀请去家里,绝不是一时兴起。想必此刻解将扰的家里,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b在西雅图酒店里的布置更充分、更周全,她都不敢想会有多少道具。 “好啊。”沈世却没戳破,只是淡淡应了下来。她倒想看看,解将扰这次又会带来什么“惊喜”。 解将扰的车停在胡同口,是一辆低调的黑sE轿车。她打开车门时,沈世顺势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车子启动后,沈世忍不住侧头看向解将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指腹带着薄茧,想来是常年握笔、敲键盘留下的痕迹,指甲修剪得g净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衬得手指愈发匀称修长,连转动方向盘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美感。 “在看什么?”解将扰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觉得我的手好看?” 沈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平淡:“只是在想,你握着方向盘的手,和在西雅图时……”她没把话说完,却故意停顿了几秒,才慢悠悠补充道,“和握笔的手,没什么区别。” 解将扰笑出声,但是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