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受喝下加料的米糊,借检查伤口之名TX嗦阴蒂
,加上刚才在浴室里吐了一遍,整个身子都感觉轻飘飘的。 半眯着的眼睛重新阖上,他打算无视敲门声,或许过一会儿,外面的人以为他睡着了就会自动离开。 然而,极富节奏的敲门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无奈之下,江宴只能撑起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去开门。 意料之外,敲门的人竟是傅言风。他捧着一个精致的小铁盒站在门前,习惯了屋内黑暗环境的江宴忽地被明亮的金发晃了一下。 江宴虚扶着门框问道:“言风哥,有什么事吗?” 傅言风双手捧着小铁盒递到他面前,扬起一个温柔却疏离的浅笑:“这是我从澳洲带回来的巧克力饼干,送给你,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 只想快点躲回房间的江宴接下对方递过来的礼物,道了声谢就打算转身回屋,没想到门外的傅言风却用手臂及时挡住快阖上的房门。 江宴疑惑地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傅言风,竟从他的眼里读出几分担忧,温润的嗓音钻进耳内:“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身体的真正伤害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口,江宴只能避重就轻回答:“胃不太舒服,刚把晚餐都吐出来了。” 傅言风担忧的神色更浓了,他着急地问:“吃过药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吧,我睡一觉就好了。”江宴摇摇头,不想麻烦对方。 “这怎么行!你先躺床上休息会儿,我去帮你找药。”傅言风不给江宴任何拒绝的机会,话音未落就蹭蹭地跑下楼。 看着对方着急离开的背影,拦也拦不住,江宴只好虚掩着房门先回床上躺着。 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傅言风就拿着胃药还有一小碗米糊回来了。 江宴接过他递过来的药,看着放置在床头柜上的米糊,略微不解地看向对方。 “这个米糊里面有山药和小米,都是很养胃的东西。你刚不是说差点连胃酸都吐出来了,喝点米糊垫一下再吃药,这样比较好。” 江宴捧起用小瓷碗装的米糊,从碗壁传递出来的热度刚刚好,他埋头喝了一小口,温热的米糊顺着食道缓慢下滑,酸涩的胃部总算舒服一些。 虽然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傅言风,但意料之外,没想到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谢谢你,言风哥。”对于此时身心俱疲的江宴来说,这一碗温暖的米糊承载了太多东西,竟让他对这份温柔生出一丝眷恋。 担心这个生病的小朋友照顾不好自己,傅言风一直待在江宴的卧室陪着他,直到看着他喝完米糊,吃下胃药才离开。 凌晨两点多,整个傅家大宅都陷入一片沉寂。 江宴的卧室门再次被打开,傅言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坐到床沿近距离观察沉睡中的江宴。 少年看起来睡得不安稳,双手紧紧攥着被褥一角,皱成川字的眉心渗出一层薄汗。 傅言风轻轻揉按他的眉头,帮他驱散梦中的忧愁,眼底盈满无尽的温柔:“小可怜,这段时间在傅家应该吃了不少苦吧?”修长的指尖描摹着少年精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