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竹马清理兜满的,表白进菊X,身体标记
插入xue中,将水流开到最小冲洗xue壁。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前xue游移,身体不自然地颤动起来,眯了一会儿的江宴逐渐转醒:“唔嗯……你在干嘛?” 透过氤氲的水雾,江宴隐约看到一根手指在嫩xue里进进出出,光滑的管子不断往里面注水,小腹的饱胀感再次传来。 他难受地扭动腰肢,双手胡乱往管子抓去,可怜兮兮地哀求:“呜呜……不要了……里面好涨……” “乖乖听话,等一下就好,不把里面冲干净会得炎症的。”司恒耐心地哄着怀里乱扑腾的人。 熟悉的声音彻底唤醒江宴,帮他清理xue里遗留物的正是司恒,江宴当即呆愣住,怎么可以让司恒帮他清理如此肮脏的身体。 他自暴自弃地拍打司恒的手臂:“出去!里面很脏,你别碰我!” 温热的泪滴仿佛散落的珠子似的从江宴脸颊滑落,一滴滴晶莹落到司恒的小臂,炽热触感带着浓重的悲伤刺痛司恒。 他紧紧圈住怀中人,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别这样说,江宴!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不要推开我,好吗?” 江宴满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他的眼底倒映出司恒略带委屈的面容,嘴角扬起的笑意藏着无限温柔,一时之间,他竟忘了手上推拒的动作。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回应,司恒的脸庞猝不及防在眼前放大,同样温热的双唇相贴,司恒的亲吻格外小心翼翼,像是在品尝融化的冰淇淋似的,用唇瓣和舌尖极轻地舔舐。 属于司恒的气息笼罩着全身,江宴食髓知味地探出舌头去追逐游鱼般四处乱窜的舌尖,几道暧昧的银丝悬挂在嘴角,诱惑着唇舌的深入,直到两片软舌如愿纠缠成一团。 似乎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情感涌上心头,江宴心下一惊,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对司恒也藏着同样的心绪。 内心的躁动在体内流转,江宴能清楚听见两人杂乱的心跳声,啧啧水声从贴合的唇瓣泄出,他顺势躺倒在司恒怀里,享受这一刻的极致欢愉。 后腰突然贴上一个直挺挺的硬物,江宴反应了一瞬才意识到那是什么,和喜欢的人接吻起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如果是司恒,他愿意将全身心交给对方。 见江宴骤然停下如痴如醉的亲吻,司恒立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强烈,以免吓到江宴,他往后挪了一点,不让翘起的性器再触到对方。 他笨拙地解释:“对不起,不、不是那样的,我待会自己处理一下就好。嗯?!” 江宴白嫩的手掌往后探去,一把抓住试图逃离的rou茎,用指尖轻轻描摹柱身的脉络:“想要吗?我也可以帮忙的……” “可是,你刚才……”司恒的内心在左右摇摆,江宴的邀请确实很诱人,但顾虑到红肿外翻的雌xue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他便开始退缩。 江宴转过身面对着满脸羞涩的好友,双腿分叉坐到他的小腹上,用臀缝上下摩挲灼热的柱身:“可以用后xue。” 被温水浸泡过的菊xue异常柔软,粗糙的褶皱稍微磨蹭都可以自动捋平,随着江宴主动挑动性器的动作,xue缝轻而易举含住了耸动中的guitou。 性经验为零的司恒当即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现在的他感觉骑虎难下,他想立即捅进去贯穿江宴的后xue,但另一方面,又在担心经历两场性事的江宴会太累。 腰肢的酸软再次来袭,江宴放松臀肌,尽量吞入三分之一的roubang,但他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体力了。 他撅起水润的红唇调侃:“司恒,你是不是不行?” “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