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5,6(不知道下次能打开是什么时候呜呜呜)
温婉既没有勇气阻止柯应脱掉她的衣服,也没有勇气把已经压过来的柯应推开,所以只能像一个月前那样,安分地躺着,紧绷神经等待痛楚。 “阿婉别怕,不疼的,我轻轻的。”细碎的吻一点点落在颈侧,锁骨,rufang,微微隆起的孕肚…温柔得不可思议。 柯应分开温婉的双腿,温婉有一瞬间的抗拒,又很快卸了力,被轻易地打开,干涩的入口瑟缩着。 柔软的唇碰上下体的一瞬间温婉先是颤抖了一下,而后察觉到不是以往粗大的腺体而是,唇?惊讶,疑惑,以及突如其来的羞意。 “别,别舔…”温婉的语气是惶恐的,“脏…”生怕现在这个还算温柔的Alpha会因为自己的拒绝突然残暴起来。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行动能让阿婉看到自己的改变。舌尖从缝隙扫过,一遍又一遍,直到xue口主动流出水湿润起来。温婉第一次在被插入前并不难受地被弄湿。第一次享受前戏的Omega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喉间含着意思混乱的低吟。 “啊…”舌头钻进紧窄的yindao,惹得Omega一声轻叫,阴蒂被Alpha的鼻尖压住。舌头在yindao里模仿腺体抽插时,鼻尖也按压着逐渐挺立的阴蒂,Omega的身体泛起好看的粉色,于是柯应知道,温婉是舒服的。 快感太过强烈,温婉几乎要忍不住抓住柯应的头发,只是手都要碰到了,又转过去抓住了床单。Omega不想抱她,Alpha目光黯淡,只更卖力地舔弄抽动被自己掌控的xue。xue壁急剧收缩,温婉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紧抓着床单,小腹抽搐,像是要逃跑,却只能乖乖高潮流水。 急促的呼吸渐缓,温婉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一点神来,就发现柯应已经把她的腺体抵在了自己的xue口。温婉此前还潮红一片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床单被抓得更皱,被手心的汗浸得湿乎乎的。Omega突然一下就紧张起来,柯应知道温婉是因为怕疼,任何一个每一次zuoai都会被Alpha毫无前戏和安抚地撕裂yindao的Omega,在这种情况都不可能不害怕,哪怕已经足够湿润。自作孽,不可活。 “乖乖,阿婉,不疼的,不怕不怕。”柯应放出更多信息素,试图让Omega放松一些。效果是有的,生理上温婉更湿润更好进入,但柯应所看不见的心理上,温婉只是更加绝望。 yindao被撑开,柯应确实如她所说,很慢很温柔,但是客观上来讲,这样粗的腺体,总归是不那样舒服的。 没有像以前那样只顾自己舒爽地直接整根插到最深,在温婉因为疼痛而小口喘气时柯应及时停了下来,甚至微微退出了些。然后是温柔的挺弄,Omega是很适合性爱的,在柯应不刻意折辱的现在,只一小会,温婉的身体就进入了状态。 唇齿间溢出呻吟,温婉愣了愣,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于是咬住了唇,只留下一声声闷哼。 卖力讨好老婆的Alpha不满意了,她就是想听老婆娇软的,令人血气翻涌的呻吟喘息。她贴上了温婉的唇,一手摸上温婉漂亮的乳。 “婉婉别咬,叫出来好不好,我想听。” 可是,在床上不能发出声音否则会受到更残忍对待这样的潜意识,不是你一点一点造成的吗?但是温婉听话,Alpha要她发出声音,她也就真的松开下唇,发出让Alpha满意的声音。柯应说的每一句话,对温婉来说都是命令,不可违抗。 腺体在yindao里抽插,柯应看着温婉的脸色,找寻着温婉的敏感点。一块不起眼的凸起被无意间戳弄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