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7
然的习惯了彼此紧只是「存在」的意义、习惯了彼此如同自己伤口一般的如影随形,时而阵痛、时而因日子繁忙而忘记感受,没有谁惊YAn谁的时光,当然也不是谁温柔谁的岁月,就是很单纯的「存在」,b起其他人在青春里的轰轰烈烈而言似乎显得单薄,但是怎麽说却也累积了半生的存在重量,实在谈不上这样的感受究竟是轻是重,但最近的我才猛然察觉,这样的故事如果要摊开来陈述,也实在让我无法不为之动容。 我接过她手里递过来的手机和充电器,走进空房中,发觉她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将被褥都铺好,感动之余,心口沉甸甸的温厚也些微照见自己对沈薇安那份不一般的心意。 CH4-8 这其实是一件相当沉重而让人不愿但不得不承认的事情,也是因此在往後我一次又一次面对她不安的泪水时,发觉自己除了给她一个拥抱之外,竟没有任何能够稍稍减缓她痛苦的方法,只能陪伴着她,但望着她颤抖的肩膀和抹不尽的泪水时又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更不晓得多少次为了自己所能帮助她的真的就是这麽少而心痛如绞。 很无奈地,我发觉自己过去的单身时光里并不空白,早在最初我深刻记忆的、在裴伯母家夜店包厢里醒来後的那一份怅惘里,她就已在我心里据了一席无可抹灭之地,否则我不会在她离开之後的日子里这麽听话的好好生活,以我X格的冥顽不灵而言本该是谁劝都不听,所以裴伯母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的失序而没有说我半句、所以裴毅轩在试了几次之後选择放弃,我早就明白的,所以给自己留了退路告诉自己要给她报答、所以催眠自己对她的深厚关怀是因感念她的情义而无以为报才如此耿耿於怀,可其实是因为害怕疼痛才选择轻松的假装空白,才和其他nVX毫无交集。 我说的自己在好好生活其实是在掩饰这些当时无法承受的痛,殊不知导致的结果却是产生了这样的矛盾──我真的没有在等她,只是她却彷佛占据了我的整个生命。 所以我看不得她多一刻狼狈、所以我看不得她痛苦的模样、所以我满脑子思考的全是该如何拯救眼前全是泪的她,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让我失措慌张。 在台南时看起来还算可以,只少是一个人好好生活也没有多联络她,但听到她过得不好时却不由自主的疼痛,并且极度向往来到她身旁,所以来到台北之後变本加厉,她成为了我所有生活围绕着的重心,包括选择的租屋位置、包括找寻的工作X质、包括我安排的休息空档,都几乎与她有关。 我知道她对感情的执着程度、知道她短时间内肯定无法遗忘,也知道我不应该等她,可是却仍旧难以割舍对她存在的这份习惯和不曾消逝的温暖、无法割舍这二十多年来对她的心理倚赖,这些重量实在太过巨大,大到我甚至无法想像舍去这些的自己会是怎样,所以我也曾决定把自己的心意缩得很小、很小...... 她盯着泡面。 「不许,我知道、只是有点怀念。」 她笑了笑,拿起了右侧冷冻柜的牛N,我抿起了唇,是不是这阵子她给管太紧了?沉静数秒後开口。 「我很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