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3

」

    ??「那你为什麽还跟我混在一起？」

    ??「不是几乎都是你找我吗？」

    ??「你可以拒绝的，对吗？」她的眼底酝酿着一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愤怒。

    ??「是啊，确实可以。」

    ??「那为什麽不？」苏瀞微微皱眉。

    ??「不为什麽，单纯没这麽打算。」

    ??「你知道我有多自私吗？」

    ??「跟这无关吧。我知道或不知道又如何？」我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

    ??「张凯翔，你真的太惯着我了。」

    ??「你知道中央空调四个字意味着什麽吗？」

    ??「知道，但你独独不该靠近我这种人，你很明白的。」

    ??苏瀞像是一个耐心快要被愚蠢小弟耗尽的大姊姊，而我也没有罢手的意思，想听她说出我也许未曾猜知的那些「她对我的理解」。

    ??这一刻，我真实渴望晓得她对我这个人的看法。

    ??「怎麽说？」

    ??「你明明还对感情有很多的空白跟期待，不是吗？」

    ??「是又如何？」

    ??「我不知道。」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

    ??「那为什麽觉得我该离开？」看着她几近於溃堤的情绪，我静静凝视她双眼，轻巧柔声问。

    ??

    ??「我很假，你很真。我很随便，而你从不。」

    ??「然後？」

    ??「我对很多事都无所谓，但你很纯。」

    ??「不要讲得像是我x1大麻好吗？」

    ??「好啦。」她笑了笑，我们算是终於离开了刚刚过於真情实感的可怕气氛，「说真的，商场混久了就会不自觉去觉得你那些单纯想法很可贵，人间少见。不想W染你。」

    ??「但苏瀞，这不像你。」

    ??「是不像。」

    ??「我不在意你对谁假不假的问题，这也跟我没有选择推开你无关。」

    ??「不然呢？」

    ??「单纯觉得你有趣而已。」

    ??「就这样？」

    ??「我不觉得你假。至少对我的时候不、至少我觉得不，那我g嘛推开你？」我顿了顿，解释道：「我很常看见你心底的某些情绪，跟表面无关。你无时无刻都能优雅大方，可去游乐园的时候，你目光时常凝固於小孩子被父母紧握的双手上，我清楚看见你眼底的那份疼痛，为此甚至稍有失态闪神，不是吗？」

    ??苏瀞显得有些惊慌，可看上去却似乎又夹带着轻松安稳，叙述来让人感觉诡异，但画面却如此柔和。

    ??「对我而言就是这样而已。」我转头看向远方，浅浅一笑，「只是这样。」

    ??

    ??「因为看见你真实的部分，所以没有推开你，理由就只是如此单纯。」

    ???

    ??「我可以抱你吗？」她红了眼眶。

    ??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展开双臂示意，任由她纤细的颈项钻在颊旁，双臂不断收紧，即便是她环着我的手重得生疼都没有挣脱。心底流过一GU强烈的而沉静的温柔热度。我低下头与苏瀞双颊相贴，抬起左手按住她颤抖不止的肩，右手覆盖她的後颈，阖上双眼。想给苏瀞多一点的力量、想真实享受这一个付出的片刻。

    ??我很明白被理解的重大意义才给了她所有容纳。像是我想被某个人如此真实理解一样，这样的理解和宽容我给得毫不犹疑、如此义无反顾。

    ??只不过出於同病相怜才想保护她心底那一隅脆弱角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