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拜见
她糕点? 唐媱可不晓得有人惦记着李枢瑾,如果这一世她知道她可能也不在乎了。 午后李枢瑾走了之后,他家陆陆续续来了好多客人,男眷女眷都有。 本来他家大旭首富,结交多权贵,却关系也不是很是亲密,这次李枢瑾送聘浩浩荡荡的架势显示出了对唐媱的重视,他家荣升皇亲国戚,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 “娘亲,我先回去了,有些乏。”送走了一个两三名贵夫人,唐媱揉揉眼对唐母道,她打了一个哈欠,浑身酸酸软软得。 唐母看她眼角的泪花突然想起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她忙站起身紧张得看着唐媱道:“糖宝身体没事儿吧?” “没……”唐媱揉着眼睛正要开口,半眯眼见唐母把目光流连在她的腹部,唐媱动作一顿,悄悄垂下了手。 “娘亲,没事儿。”她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怀孕了,她平时也没什么反应就是累、乏、浑身酸软,她略略侧了侧身子:“娘亲,我有些困了,回去休息一会儿。” “嗯。”唐母点头目光心疼得看着她道:“你自己身子为重。” “好的,娘亲。”唐媱和唐母告别后就回了自己的小院。 这一路上,她有些神思不属,她发现一切都和上一世有了不同。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现在无甚么特别之处的肚子,这一世她的凛儿也是如此乖巧,事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枢瑾不再是高冷矜傲的世子,婚姻不再是她强求胁迫,可为什么她还是不开心? 反而内心惴惴,闷闷不乐,见到李枢瑾也无了一丝欢欣鼓舞,她想质问他上一世为何他如此凉薄决绝,明明八年来他们都琴瑟相和,恩爱不疑…… 唐媱揪住自己的胸口,抬头忍住想要决堤的泪水,她扯了扯嘴角看着棉花糖一样的云朵,祈求这一世她的生活也同棉花糖一般。 “小姐。”丁香看着她小心翼翼凑上前给她递了一方帕子。 “没事儿,风迷了眼。”唐媱笑道。 丁香知她撒谎也不拆穿她,反而说着她的话说:“是有些风大,那小姐赶紧回去吧,我炉子上还给小姐温了药。” “嗯。”唐媱点头,深呼一口气调节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开始伤春悲秋,有时心头莫名得涌上悲伤。 “呼。”唐媱抬头望着天空深深舒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她要学着去调整。 唐媱回去后喝了药就睡下了,到饭点的时候丁香才把她喊醒。 用完了晚餐,唐媱将从库房精选的天青色的锦缎剪裁了,准备给唐彬做袍子。 “哈——欠。”谁知唐媱还没裁完一半布料就又打哈欠,困得眼角冒泪花儿。 “小姐,明天再做吧。”丁香看她眼角泪花儿心疼得不让她做了。 唐媱本来想今天至少把布料裁了,可惜实在太困了她有些撑不住了,她看着丁香嘱托道:“丁香,你明天早早的叫我,我一早起来剪裁,不然这几天做不完。” “行,小姐您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叫您。”丁香满口应道,帮她收了剪刀,又给她铺了床,拉着唐媱睡下。 翌日上午,唐府大门:“咚咚咚!” 唐伯开门见是李枢瑾,想到这是以后府里姑爷,他笑容亲切了几分:“李世子,您来找少爷吗?” 李枢瑾面色稍有羞赧,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