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不会保佑您
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您:香儿会凫水,此生会,前世会,她见我的凛儿落水不救,拖延喊人,致使我的凛儿溺水身亡,她该死!” “重生”一次直白得落入大将军夫人的耳朵,她此时最大的秘密被人看破,骇得她直接蜷缩起来,可李枢瑾字字铿锵、一字不差都落水了她的耳中。 此时李枢瑾话音一落,大将军夫人偌大的寝殿里回荡着李枢瑾剧烈得喘息声、大将军夫人惊颤颤抖的哆嗦声和冰盆里冰不断融化的吱吱声。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大将军夫人牙齿发颤,却仍是双手合十虔诚得放在胸前,半闭着眼睛轻喃祈佑。 “哈。”李枢瑾望着大将军夫人此时自欺欺人的祈祷,痴痴得笑了,他眼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冷声道:“母亲,你真得好自私,前世今生,你都不配为人母。”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大将军夫人像是听不到李枢瑾的话,她叫来了李枢瑾明明就是为了问李枢瑾是不是重生之事,现在却惊骇得不敢睁眼,只闭着眼喃喃低语。 “呼,呼——”李枢瑾胸脯剧烈起伏,不住得粗喘,凤眸里的自嘲犹如实质,这就是他的母亲! 这就是他从小一直儒慕敬重的母亲,是他英勇的父亲一直钟爱的妻子,真是自私自利的令人发指,知晓了前世之事,明明前世她做错了,却重生那么久不下山看望他,不道歉,装作一切均无发生,真是自欺欺人! 而这一世,现在她知晓了香儿故意作恶还是一副虔诚拜佛的样子,没有为她这世包庇香儿说一句愧疚的话,她的心莫不是铁铸的! “母亲。”李枢瑾一字一顿冷冷唤她,看她闭着眼虔诚礼佛淡淡道:“您的佛祖不会保佑您,因为佛祖讲‘事事为己即恶,事事为人即善’,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您,您心中有恶,从不悔改,佛祖不会保佑您的。” 他话掷地有声,在空寂的寝殿里幽幽回荡。 大将军夫人本在闭目念佛,听着李枢瑾这话,她猝然睁开眼睛,神色仓皇,瞪着眼睛大叫着歇斯底里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佛慈悲,信女虔诚,佛祖保佑我。” “不会的。”李枢瑾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又重复道:“佛祖不会保佑您,您心中有恶,前世今生,从不悔改,佛祖必将弃您。” “不会,不会得。”大将军夫人面色煞白,面无一丝血色,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得往下落,泪水糊花了她画好的精致容颜,她神色仓皇不可置信得大叫着。 “嘭——”她举止无措得爬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嘭”地一声她绊倒在拔步床脚,头和半个身子踉跄摔在床角上。 “母——”李枢瑾见她摔倒第一反应是上前去扶她,走了半步神色蓦然顿住,眉梢低垂下来,肩膀也塌了下来。 大将军夫人不顾自己摔着的疼痛,她狼狈得爬起来,又踉跄着赤脚跑着朝外殿跑去,跑到临时制作的神阁前,她“咣”得一声跪在金身小佛前,双手合十闭目郑重道:“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李枢瑾原是有些愧疚话说得太重了,无论大将军夫人事情做得多出格,他总是他的母亲,是他父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