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你?” “......”司之桓第一次觉得自己多嘴。 事实上孔知意第一天就告诉他自己几个室友都是哪里人了,但他没记住,毕竟他也不会想到自己某一天会去问一个女生的家在哪。 “我家在海市。”鹿深灵侧过身子,盯着他的侧脸,说:“听不出我的口音吗?” 被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司之桓下意识地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回答道:“你的普通话发音很标准,几乎没有口音。” 鹿深灵扑哧一声笑了,她放下话梅袋子,靠回椅背上,轻咳了两声,似是酝酿什么。半晌,她找到感觉,用海市的方言说了一句: “听得动无了嘿刚撒。” “?”司之桓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吗?”鹿深灵对上他的视线,果然在里面看到了困惑。 “听不懂。”他诚实地回答。 鹿深灵笑眼弯弯,不怀好意地说:“我是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吗‘。不是问你听没听懂,不过司学长还真是很诚实呢。” 他感觉自己又被这个小学妹耍了,但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气不气来。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 很神奇,司之桓之前也不是没和女生接触过,但相处得如此自然舒适的只有鹿深灵一个。 这不仅源自于家世上的相当,更多的是二人性格还算互补。鹿深灵不是个特别活泼的人,但被司之桓一衬托,就成了个古灵精怪的小女生。司之桓在她的带动下,也变得生动不少。 用鹿深灵所学专业的角度来阐述,那就是这二人之间有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山区的道路上没什么车,司之桓开得很快,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有话梅糖也不用担心晕车,于是鹿深灵把车窗关上了。 司之桓驾驶技术不错,车子开得很平稳几乎没有颠簸。 一开始二人还能聊聊天,可后来鹿深灵越来越困,她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终于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不那么安稳,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司之桓圈在怀中,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到自己身上,有些热,她很想逃离,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她挣扎得越来越剧烈,终于冲破了梦境的约束,她睁开眼,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件男士外衣,衣服上传来淡淡的香味,原来导致自己做梦的就是这件衣服。 “醒了?” “嗯。”她揉揉眼睛,坐起来。把身上的衣服叠好放到腿上。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司之桓说。 “抱歉,让你开了这么久,我却睡着了。”鹿深灵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司之桓不比她轻松,这一路上还不能放音乐提神,肯定很累。 司之桓笑笑,“你怎么总是这么替人着想。” “嗯?”她睁大眼,不解他为何这样说。 “明明还没有成年,也是一个小女孩的样子,但是某些时刻却很成熟。”司之桓直视前方,语气温柔,“你才十八岁,不用担心会麻烦别人。” 这话应是长辈对小辈说的,但司之桓的语气却不会让人觉得冒犯。这是鹿深灵第一次听见别人对她说这种类似“怜惜”的话,但她没有觉得尴尬,难堪,反而心中一酸。 她这种技能是家庭背景使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可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一种习惯,凡事有分寸、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想别人麻烦自己。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可以麻烦别人,没关系的,你还是个小孩”这样的话。 她垂下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八点了,天已经全黑了。鹿深灵从车窗往外看,看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