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赘婿不就是主角剧本吗!
,又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飘了过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赵含璋微微侧首,对着假山方向:“今日这思乡之句,清浅动人,莫非又是先生偶有所感?” 假山后,张维心头一喜,强压着得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竟又是小姐?看来你我之间,当真有几分缘份在!” 玉梅眉头瞬间拧紧,一个粗使杂役,竟敢三番两次在此装神弄鬼,还敢说与小姐有缘?!她刚想上前呵斥,赵含璋却不着痕迹地抬手,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赵含璋脸上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敬重:“先生高洁,从这诗中便可窥见一二。‘低头思故乡’……先生应是淡泊名利,有隐世归乡之念吧?如此心境,含璋实在不忍打扰。也罢,山水有相逢,若真有缘,他日自会再见。”她说完,竟真带着侍女离开。 假山后的张维彻底愣住了! 他剧本都写好了!就等着赵含璋再“请教”他几句,他便顺理成章地现身,上演一出才子佳人“一见倾心”的戏码! 谁知这大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反手就给他扣上淡泊名利、隐世之人几顶大高帽!他要是现在强行跳出来,岂不是自打嘴巴,证明自己并非她口中那等“高洁”之人? 女人就是女人!一点都不会为人处事!连台阶都不会递! 张维心中暗骂,却也只能顺着那“高洁”人设,硬着头皮接话:“正……正是如此!” 听着假山后的回应,赵含璋轻笑一声,带着侍女径直走向府门外的马车。 车厢内,玉梅的小脸依旧气鼓鼓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姐!那张狗蛋就算肚子里真有两句歪诗,也不过是个粗鄙下人!他屡次装神弄鬼,还敢说什么‘有缘’,简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您何必对他如此客气?” 赵含璋正倚着软垫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偏头看向气呼呼的玉梅,反问道:“哦?你觉得他……有才?” “难道不是吗?”玉梅不解,“那几首诗,听着确实……挺好的呀?” 赵含璋轻轻摇头:“那张狗蛋,自小生在张家村,长在张家村,一个连吃饱都成问题的农户,哪来的余钱去读书识字?又哪来的‘故乡’可思?” 玉梅被问住了,张了张嘴:“那……小姐的意思是……” “诗,确实是极好的诗。但未必是他的。或许是……他不知从何处听人念过,觉得好,便记下了?又或许……” 她沉吟道:“你去找个机灵点的小厮,让他跑一趟张家村,仔细打探打探,近一两年内,是否有外乡的读书人路过,或在村中暂居过。若是能寻到这位真正的先生,才是我赵家该去结的善缘。” 玉梅恍然大悟,脸上怒气顿消:“是!小姐!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