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破了她贞洁,看她如何嫁人!
先生慎言!如何能直呼小姐闺名!自然是大小姐,这府里难道还有第二个小姐不成!” 张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明明说好等他!明明对他情意绵绵!这个贱人!这个水性杨花的表子!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拔腿就往前厅方向狂奔! 然而,还没等他冲进前厅,几个身形魁梧的部曲拦在了他面前。 “滚开!让我进去!赵含璋!赵含璋你给我出来!”张维嘶吼着,拼命挣扎。 在剧烈的撕扯扭打中,他的目光穿过部曲的臂膀缝隙,看到了不远处的小径上—— 只见赵含璋正与一个风姿绰约的青衣男子并肩而行,缓步赏花。 那男子身姿挺拔如修竹,侧脸温润如玉,正微微低头,含笑看着赵含璋,眼神温柔。赵含璋则微微垂首,团扇半掩,似乎在聆听对方说话,偶尔抬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赧。 春风拂过,吹落几片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好一副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和谐画卷! 那青衣男子……那侧脸…… 是林文远!那个在文房阁送他纸笔的林文远!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凭什么?! 张维目眦欲裂,可部曲将他死死按住,拖离了现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璧人越走越远。 他被粗暴地扭送回东厢房,被锁在里面,直到林文远离开,门锁才被打开。 张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不甘心! 那个位置!赵府姑爷的位置!这泼天的富贵明明都该是他的!是他张维的! 那个林文远,一个酸腐书生,他凭什么?! 还有赵含璋!这个贱女人!这个两面三刀,水性杨花的贱货!明明对他情意绵绵,口口声声叫他“维郎”,说什么“含璋等你”,转身就去勾搭别的男人!她怎么敢?! 他感觉自己头上仿佛顶着一片巨大的草原! 但现在,如果他当不上这个赘婿,他还能做什么? 离开赵府?他身无分文,下顿饭都不知道在哪吃! 而且,他名义上还是赵府的奴仆,是签了“役身折酬”的卖身契!一旦逃跑,立刻就会被官府以逃奴的罪名抓回来,下场只会比上次更惨! 他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守在外面的小厮,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麻烦……麻烦帮我通禀一下小姐,就说张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求见小姐!” 张维被带到了赵含璋的院子。他冷眼盯着她,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羞愧、心虚,还有对他的歉意。 然而什么都没有。 赵含璋只是平静地提起紫砂壶,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青瓷杯中,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他只是一个寻常访客。 “先生,请坐。”她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怎么能当无事发生?! 张维咬着牙说:“恭喜你啊,赵大小姐!快结婚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赵含璋抬起眼,目光平静,语气依旧温婉:“还早,总要一年置办物件和嫁衣,急不得。”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张维的怒火!他脸皮抽搐,猛地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赵含璋面前,嘶吼道:“赵含璋!你真不要脸!水性杨花的贱人!” “放肆!”赵含璋身后的玉梅厉声呵斥,上前就要阻拦。 赵含璋却抬手制止了她,轻轻摇头:“先生非此间凡人,不懂此间礼数伦常,也情有可原。” 张维瞬间僵住:“……什么意思?” 赵含璋看着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弧度:“现代……真让人心向往之啊,张维先生。” “……”张维踉跄着后退一步,震惊到失语,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