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破了她贞洁,看她如何嫁人!
赵含璋轻轻捏起那块香皂,迎着光细看,脸上露出惊喜神色:“竟有此等巧夺天工之物?质地通透,香气清雅……张先生大才!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哈哈,这个嘛……这都是……商业机密,哈哈。小姐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赵含璋将香皂放回锦盒,“与寻常香胰子截然不同,为何能如此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琉璃一般。” “……”张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哪知道为什么是半透明的?视频里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金兰,指望她能给点提示。可金兰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根本没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 “……呃,那个,”张维只能硬着头皮,强作高深,“自然是我的配方……与众不同,独门秘技。” “哦?”赵含璋团扇轻摇,眼波流转:“不知含璋……可有幸一听?哪怕只言片语,也足以开我茅塞。” “小姐,”张维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你也知道,这东西有多值钱,这可是能传家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把配方白白告诉你呢?” “先生想要何物?但说无妨。”赵含璋的声音温柔似水。 “金银……就太俗气了。”张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情款款。 “若是……若是我们能成为一家人……那这配方,是我的,自然就是小姐的,也就……不分彼此了嘛……” “啊……”赵含璋用团扇轻轻掩住口,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到了,她微微垂眸,似乎小女儿家羞涩。 “张先生一表人才,又学富五车,含璋确有心动。只是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含璋身为女儿家,不可擅自作主。若要与家父相谈,仅凭这一块香皂……恐怕份量还远远不够……” 她顿了顿,团扇微移,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声音轻柔:“维郎……可还有其他……能令家父也为之动容的新奇之物?” 一声“维郎”,叫得张维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当然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定拿出让你爹也大开眼界的新宝物来!” “维郎,含璋……等你。” 一番话说得情意绵绵,仿佛真将一颗芳心系在了他身上。 张维晕乎乎地离开后,金兰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奴婢将香皂送到他面前时,他神情惊愕,不似作伪,看起来是真不知晓这其中关窍。” 赵含璋脸上淡淡:“猜到了。他不过是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空壳子罢了。真配方是何?” 金兰立刻回禀:“皂工们以盐析法清除杂质,分离出一种甘油,再在皂液中加入白砂糖、甘油和酒精,反复尝试,才得此成品。” “原来如此,这些法子价值千金。去吧,那张维要什么都给他备齐,全力配合。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掏出些什么‘新奇’玩意儿来。” “是,小姐。”金兰垂首应道。 张维回去后,立刻将记忆中关于玻璃的配方写了下来,交给金兰,催促她尽快去办。 金兰恭敬地收下,自是满口应承。 过了几日,她回报,不是所需的白沙难寻,就是现有的炉窑温度不够,烧出来的东西不是浑浊就是开裂。 张维听得心烦,又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写了些似是而非的“改良”配方,金兰再次领命而去。 张维被困在赵府这方寸之地,每日所见景致早已看腻,想去街上逛逛,透透气,却总被门口签了死契的奴仆恭敬地拦下:“先生,外面人多眼杂,恐冲撞了您,小姐吩咐,让您安心在府中休养。” 几次三番,张维烦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赵含璋隔三差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