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役身折酬(一边收拾恭桶一边被其他人P眼喷精淋满脸)
老鼠,甚至觉得老鼠都比他自由。 身体又痛又冷,胃里空空如也,他还要在这生活多久? 直到狱房外有个狱卒过来,喊了一声:“张狗蛋!” 张维没有反应,依旧盯着地砖。 “张家村的张狗蛋!死了没!”狱卒又不耐烦的大喊一声。 张维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连忙爬起来,走过去:“差爷……怎,怎么了?” “出来,cao,臭死了,给他冲冲再带走。” 张维迷迷糊糊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听懂了带走和冲冲,连忙跟着跑出去了。 当他踏出牢房的那一瞬,浑身一松,甚至还多了点精神。 他忙问:“差爷,是不是林文远?是不是他给钱了?” 狱卒瞥他一眼:“闭嘴,跟着走就是了。” 片刻后,被粗暴冲刷完的张维穿着湿漉漉的囚服,被带到了公堂上。 张维又被压着跪了下来。 县官翻了翻案上的文书,念道:“张狗蛋,盗伐桑树三株,依律当绞。”张维浑身一抖,牙关磕了一下。 “今有赵家员外,念你年少无知,且桑树未死,愿以役身折酬之法,替你赎罪。”县官拖长了声调,“你可愿意?” “役身折酬……?”张维迷茫地喃喃。 “宿主,是?一种以劳动抵偿债务或罪责的制度。”系统久违地声音响起。 “我cao你大爷,你还活着啊!你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个死x系统……”张维心中顿时怒骂。 “张狗蛋?”县官不耐又唤了一声。 “唉!好!好,我答应!”张维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地应承。 反正比回牢房好!要是再回去,他怕是挺不到秋后问斩就要被玩死了! “那就签字画押吧。”衙役把一张纸扔在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他一个都不认识,被压着按了红手印。 被拖出县衙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几乎流下泪来。 白管事站在县衙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直裰,袖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带走。” 张维瑟缩了一下,又凑过去问:“我这个,这个工要打几年呀?” 白管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几年?哈哈……役身折酬,役通取户内男丁,听懂了吗?不仅是你,以后你要是生了儿子,也得给我们老爷当牛做马。” “……”张维如遭雷击,这不是就是卖身契了吗! “呵,能捡回条命你就偷着乐吧。”白管事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偷着乐?…… 张维没吱声,只在心里反驳,你们这群人懂什么?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穿越者!这群狗眼看人低的贱货! 张维坐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牛车,跟在白管事后面,一路颠簸着回到了赵府。 他们是没资格从正门进入的,角门打开,他走进去,目光所及,是平整的青石板路,远处隐约可见的飞檐翘角,还有穿梭其间的仆役。 前呼后拥,美婢无数,家宅万千。 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怎么没让我直接当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