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不起,是我害-受此惊吓。”他将她扶起“-还好吗?我们得快叫辆救护车。” “你mama她” “放心,她没事,我没有用多大力气。”俊颜毫无血色“刚才我好担心,害怕从前的惨剧又再次发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脑子是不是有一点问题?” “刚才-都听见了吧?”他涩涩地苦笑“本来我应该让她住到精神病院去的,但她是我惟一的亲人,我舍不得。”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总经理秘书,谁知道竟是你的母亲!” “mama很关心我,硬要进公司保护我,而我也希望一天二十四小时能看到她,怕家里的佣人照顾不好,她会出事,所以” “那些女孩子真的都、都是她杀的?” “难以置信,对吧?”他酸楚地点点头“自从被我父亲-弃以后,她的精神就有了问题,不知从哪儿听来一个古怪的说法--杀死一个人,在钟声整点敲响的时候,把他吊起来,他的灵魂就会永远属于你。她爱我,不希望我重蹈她的覆辙,所以就做了这么一连串疯狂的事。” “你、你也不阻止她吗?”施雪融不由得浑身发颤。 “怎么阻止?每一次我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 “可这一次我并没有”击昏她以后,他mama并没有马上杀她,为什么? “-是与众不同的一个。”他伤感地望着她“知道-自己哪儿与众不同吗?” “呃?”她愣怔住。 “-没有接受她的戒指。” “你是说” “当她决定对我的未婚妻下手的时候,就把她们骗到预定的地方,然后拿出家传的戒指,说要送给她们,她们都很高兴,欣喜地把戒指戴上,但就在绽放笑容的那一刻,被割断了动脉!” 所以,那笑容瞬间凝结在脸上,伴随着随后的愕然,混合成一种古怪的神情。 比如白茵茵死的时候,就是如此。沉秘书从后门溜进她的卧室,毁坏了屋内的监听器,表露出自己真正的身分,而后,惨剧发生了。 每一个人死时都穿著美丽的婚纱,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些艳丽的尸体,成为凶案现场凄美而透着诡谲的一景。 其实,警方只要仔细想一想,就不难猜出,如此唯美的杀人手法,只有爱美的女子才干得出来! “母亲说,她喜欢新娘子的这种笑容,彷佛对幸福怀着无限期待,所以,她努力诱出这种笑容,努力把这种笑容保留住。” “但我当时并没有笑。”她恍然大悟。 “对,所以母亲很失望,暂时没有杀-,”他幽幽地望着她“这让我有了时间来救-,融融,-不笑,是因为-不爱我吧?” 惟有喜爱新郎的人,才会对婆婆的祝福如此在乎,而她,当时脑子里满是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又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融融,我求-一件事。”他抚了抚她凌乱的发。 “你说啊!”她错怪了他,不论替他做什么都应该。 “一会儿警察就要来了,请-不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