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一念梦中此安好(十三)
领之责。 深g0ng消息闭塞,还有叛徒出卖,这十五年举步维艰。 李凌接近我,定是察觉景祥g0ng有细作。从李绪落水那日他便怀疑起了我,但竟未揭发,或许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吧。 “有一事我想不通,”我拂去书上尘埃,“李凌为何不助母族?李绪又为何在这一年内害Si这么多人?” “郡主有所不知,属下近日才得知,陈朔Si后,内阁流传出一句话:皇子为Si士,权全不顾。” 李绪愿意杀陈朔与细作表忠心入局。 为肃清潜入北国的细作、扳倒陈氏,皇上将皇子栽培成Si士,无实权,仅以国安为任,为父皇肃清各方隐患。这也解释了四位皇子为何无利益冲突。 “我们究竟有何能耐,”我沉Y久久释然一笑,“让皇上不惜以亲子为棋来对付?”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暴毙的二十人皆Si于李绪之手,我们还剩多少?”我问时城。g0ng中消息难通,全凭时城联络,幸而他仍认我这个主子。 “初入南国二百人,除去病故、被李绪诛杀的十人,g0ng中现仅存郡主一人。朝廷军营及民间接应者,合计只剩百余。” “既然出了g0ng,有些事需尽早筹备。”我在心中做好谋算,“你停留太久,该走了。” “是。” 时城离去。如今我既已出g0ng,李凌应当追查不到此处。他身份特殊,不似李绪牵扯的多是Si人事,外戚势大却毫不依仗,竟甘愿为父皇铲除异己。 或许说到底,仍是皇上手段高明,让四个儿子皆俯首听命。 推门时,李绪正与人交谈。大病初愈,他清瘦了许多,仍不喜言谈,三言两语点点头接受慰问,便将人打发走。 离g0ng后倒是清静了几日。李绪静养,气sE渐好,常坐在院中晒太yAn,流露被娇惯的孩子气,慵懒又任X。 我端水走近。李绪不Ai喝茶,饮后易失眠,只得清水奉上。 “殿下,用水。” 李绪闭目倚椅,舒展身T,丝毫不动。 真恨不得泼他一身。心下想着,面上却莞尔一笑,将水递至他唇边。 二人心情皆好时,堪称琴瑟和鸣,装得鹣鲽情深。 若单方面不顺,我可在李绪容忍范围内任X发脾气;而他动怒从不显山露水,只会在床笫之间折磨我。 这便是成为美人后,我与李绪的生活。太后暗示过我,待李绪封王,我可晋侧妃。藏匿g0ng中多年,好不容易脱身,可不稀罕这些,自然要回北国清算旧账。 “许久没有动,身上好难受。”李绪活动着手臂说道,那劲劲儿的模样,旁人还真是学不来,与他宛娘如出一辙。 “殿下想出去走走?”我微笑着问。 他摇头,拉我至后院新建的练武场,递来一柄木剑,竟是要我陪他练。 李绪左手执剑,挥洒自如。我竟一直未发觉他是左撇子。儿时习字,他字迹难辨,却从未显露出左利手的特质。我总不好说,他用手指润滑时一直用左手。 李绪打定我陪他过几招,笑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