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缺情阙月同环违(十二)
是太子也要挨罚,属实将我怕的不轻,忍下这口气,又柔声问,“那雨也是你算准的?” 李绪此事也有准备,“找钦天监算过,这几日必有雨。” 我气极反笑,轻拍他苍白的脸颊:“命倒是y。” “李凌找到你时,说你怀里还紧抱着宛娘的骨灰。”李绪越说声越低,最后泄气般别过脸去,“其实我怕你生气会拿宛娘出气,所以……早将宛娘的骨灰换成了石灰。” 啪!我闻言大怒,扬手给了他一耳光:“你说什么?” 李绪捂着脸,竟似回味着方才的痛楚:“小时候你就对宛娘没什么好脾气,我不放心交给你。” 看来这一巴掌都算轻的,我这些年来竟对着一捧石灰焚香供奉! 李绪忽拉住我的手,猛地将我拽回。我跌坐他腿上,他cH0U下我发间的玉簪,闻着淡淡的发丝香气。 “小时觉得最美好的nV子是宛娘,而你……”李绪撅起嘴,眼带愠怒,学着我当年的模样,“绷着脸。宛娘喂我吃饭时,赵溪就会瞪着我,你会,打我的。” “那我何时真打过你?”我直起身子,yu想反驳,却似乎坐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又烫又y,便窝囊着坐回不敢轻易乱动。 此人自己伤重难行,竟还有心思想着风月之事。 李绪装着娇羞捂着脸,眨了眨眼,默不作声。 我不想同这傻子纠缠,找借口正要起身逃走,却被他拽住。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竟翻身将我压下,整个人覆在我身上。 “你有伤在身,不宜行房事。”我推拒着想站起来。 “大难不Si,正要随心所yu。”李绪自有他一番道理,他啃咬着我的锁骨,双手利落地解我的衣带。 我只好认命,只叮嘱他动作轻些,当心撕裂伤口。 最后,李绪的绷带尽数渗出血来,却仍不知餍足地在我T内冲撞。 他将我的腿扛到肩上,更深地闯入,我疼得蹙眉SHeNY1N。和他做房事终究是不太行,我与李绪皆不懂,他的家伙又烫又大,且毫无技巧,塞进去除了疼还是疼。 “小声些,太医昨日特意交代不可行房事……”我想捂住李绪的嘴,“他们都在外头听着呢。” 但李绪是不会听的,低头轻咬我x前的r珠,发出吮x1的声音,我顿时被sU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虽然李绪不太会说话,但是舌头很灵巧,裹住舒服得我仰头乱动,却被他压住动弹不得,下身便又深入几分。 “小小年纪不知节制。”我嗔怒道,但看了一眼他已红润的脸蛋,他的面容如同白雪朱砂,咬住r珠同时抬眼盯着我,刻意的清纯懵懂,反倒是显得蹩脚魅惑更有韵味,我顿时消下气,转动身子以便更好深入,刻意说教着为自己开导,“殿下这般没有定力,将来如何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