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们原是假意应承了这楼里的龌龊事,好引他们露出马脚。李绪不来,反倒容易让他们起疑。” 两人说得在理,我便稀里糊涂应了。酒意上涌时偏又馋起酒来,忙让人换了种口味的。谁知他们一听“晋王”要酒,竟直接端来了最烈的酒。 李绪这在外的破名声。 好在我身边有齐惟,总不会让我吃亏。自己又是千杯不醉,事后也不惹事,便索X放开了量,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一曲舞毕,老鸨扭着腰肢走上二楼,身后跟着两名壮汉,拖拽着一个蒙着面纱的蓝衣nV子。那nV子被狠狠扔在地上,竟一动不动,我眯眼细看,她发间cHa着的几支簪子格外眼熟,分明是我几日前赎人时,给的那几支。 再看那nV子,眼波沉静如山水画,眉宇被刘海遮了大半,薄如透明的面纱g勒出JiNg致的鼻梁,周身气质如雪般清冽孤傲,惹得楼下众人纷纷侧目。 饶是醉意浓重,我也瞬间清醒了大半。心头突突直跳,忙又续了杯酒压惊,强作镇定道:“晋王这不是来了,正好让各位师出有名。” 不知他们是如何擒住李绪的,只知此刻满场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里又怕又慌,不敢再看,只埋头猛灌酒。 “他既来了……”齐惟嘴角翘得老高,故意摆出正义凛然的模样,“竟敢挟持晋王,还将他扮成nV子羞辱!本g0ng念在表姐弟的情分上,今日定要将这春香楼烧个g净,以儆效尤!” 老鸨却像没听见一般,扬声喊道:“此nV是我们公子偶然得来的,模样乃是上乘JiNg品,起拍价三十万两!” 三十万……我猛地抬眼,正与李绪的目光撞个正着。他微微侧着身,眸中愠怒,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不买下他就活剐了我。 可李绪这副模样,偏偏引得众人争抢。谁不喜欢驯服这般孤傲不屈的“美人”? 叫价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便从三十万抬到了百万。李绪见我迟迟没有动静,忽然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宽大的衣袖掩着双手,斗篷刻意遮住宽肩,只可惜近九尺的身躯实在藏不住,他只好微微佝偻着背,显得矮些。 他径直走到我身前,像是要算总账一般,竟学着方才那舞nV的姿态,一扭身便坐在我腿上,头还轻轻靠了过来搂住腰,我吓得浑身僵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满场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我强作镇定,熟练伸手抱住他。低头时才发现,李绪这模样竟丝毫不输nV子,他到底偷偷用了我多少胭脂水粉? 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许是酒劲又上来掩盖不住心中的情感,或许是怕事后他又准备折磨我,嘴唇轻启,扬声道:“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