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阙同缺
李凌走到陈月身边跪下,脑袋伏在她小腹上:“大哥从小武艺天赋极高,跟着许将军学艺,剑术骑马样样JiNg通。我看见他带着剑走的,就算身处乱战,也该有能力自保……他Si了,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终究还是个心思细腻的少年,一同长大的兄长骤然离世,回忆起兄长的Si状与永别的事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Sh了陈月的衣襟:“他碰上舅舅了。” “父皇肯定知道的。若陈氏再如此狂妄自大,下一个灭顶之灾就是陈家。” 陈月抚m0着李凌的下颌,凝眉思索,眼中闪过嫉恶如仇的光:“我容不下陈朔,更容不下害Si我母亲的人活着。皇帝也不会愿意让杀害自己孩子的人肆意妄为。” 只是这李二飞,真能靠得住吗?才经历这点风浪就一蹶不振。 “我今日来,不是跟你说这些往后的事。”陈月忽然笑了,凑到李凌耳边低语,“前几日我总呕吐,心里不安,偷偷找大夫把了脉,你猜怎么着?” 李凌猛地从她小腹抬起头,胡乱r0u着肿胀的眼睛,哭声戛然而止:“你该不会……” “不过是寻常胀气罢了。”陈月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走,“我打算打理好产业,去佛庙静修七八个月,想见我,就来白马寺。” “见我的时候,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副颓废样子。” 陈月走后,房门再次关上,只留下呆怔的李凌。 佛堂寂静,禅院里只有低声的诵经声。陈月生于杀戮横行的武将之家,X子也沾染了几分戾气,如今身处佛家清净地,却仍念着秦陈之争。佛说因果循环,她却说一报还一报。 她相信,总有一个人,无论是皇帝还是旁人,会让陈武万劫不复。 而她与李凌之间这段不容于世的感情,佛说该趁早了结,陈月却觉得,有情,便该留下点什么,是人是物都好。 整整九个月,直到临盆那日,李凌才出现。他惊慌失措地站在门外,听着陈月的怒骂。 “李二飞!这几个月你Si哪儿去了!”陈月一边使劲,一边吼道,“负心汉!窝囊鬼!” “我跟父皇说要娶你,他说我提一次打我一次,这阵子我一直躺床上养伤。”李凌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口不择言,“实在不行,咱们私奔!皇权富贵我都不要了!” 陈月一听,顿时没了力气。肚子里的小家伙平常没动静,生起来倒真费劲,听了李凌的话更是恼火:“跟你走?怕是要饭都找不到门路!” 李凌见自己帮不上忙,便去佛堂祈福。他后背满是被皇帝打的鞭痕,多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