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摇头,解释道:“家主说宁太守不住在这里,他公务繁忙,今日才带夫人回来暂住。太守的意思是,请王妃您带着公主过去。” 他若是普通太守,我定会让他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可宁荷是皇子,自然得我亲自抱过去。“那其他宁家人呢?皇上给了公主五箱金银,他们敢怠慢,或是有私通之举,你都要禀报本g0ng。不必过问陛下,直接抄家。” 我抱着福Ai,带着环姑出门。天朗气清,正适合晒晒太yAn,顺便看看我这位meimei又在发什么脾气。 满院子的人,见了我们也只是草草行礼,敷衍了事,b起昔日的陈家,更不把人放在眼里。离老远,我就听见齐惟崩溃的喊叫。 “我不想在这儿待了!早上他们跟Si人似的P都不放,晚上就一个劲折腾我!那李绪鬼JiNg得很,一大早说有事就溜了,外面一大堆事等着本g0ng呢,非要和好!非要和好!就他那狗屎X格,既然想让本g0ng低头和好,那我这封地、这兵马都不要了!让父皇另请高明吧!”她在亭子里像疯了一样,对着李柒大吐苦水。李柒似乎还没从蒙汗药的劲里缓过来,睁着眼调和,眼神迷迷糊糊地听着,“你知不知道你那好弟弟都g了些什么?刚见面就一副要Si要活的样子,排兵布阵、行军打仗从不跟我知会一声,只知道往前冲!要不是我兜底善后,他早Si几百回了!他不要命,可几万士兵要是栽在李绪手上,损失的可不止你我!” 李柒听着齐惟的长篇大论,索X喝了口茶清醒清醒。纵使有南帝当年的英姿,如今也累得连话都懒得说:“他好歹也是你弟弟,消消气。你要是一气之下连封号都不要了,只能去嫁人和亲,就像你母亲一样,成了稳固政权的工具。” 齐惟一听,觉得这话有理,转头看见我抱着孩子走过来,用仅能动弹的手指着我:“我嫁人?我以后要是像她这般,天天围着一堆孩子转,上吊都来不及!” “你以为她把孩子教得多好?手底下带过三个,个个都惯得无法无天!”李柒随即泼了盆冷水,“五弟这X子,她简直功不可没,你该去找她理论。” 两人说着,竟把矛头指向我,开始深刻“讨论”我这“累自己、惯孩子”的失德之处。 吵吵吵,再多福气也得被吵没了。 我单手抱着福Ai,另一只手抓住齐惟的手腕,快速为她把了脉:“她在极北冻坏了身子,很难有孕。” “有缘人,你还会把脉?”齐惟cH0U回手,我这才看清昨夜被我打肿的侧脸——手劲好像确实大了点。 我在石凳上坐下,把孩子递给李柒,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娘是大夫,我自然会一点。” “真巧,我那个失踪的母后也会点医术,小时候磕磕碰碰,都是她给我上药。”齐惟回忆着说,“齐心跟着她,不知是Si是活。记得小时候跟她玩得还挺好呢。” “真是稀奇,很少有名门闺秀学医术,想来皇后是位秀外慧中、德才兼备的nV子。”我说,“既然失踪了,可有派人寻找?” 齐惟摇了摇头:“齐长歌大放厥词,父皇不敢大张旗鼓地找。皇祖母觉得她已经失踪了,劝父皇别再惦念,甚至不想追封她为后、与先帝合葬。我只记得恪王妃X格慢吞吞的,看着还有点冷漠,心眼也少,跟李绪有点像……” 毫无征兆地,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茶水呛到鼻腔里,那滋味说痛不痛,却格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