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c够了我就走
家的人是我打的你?这把戏你也不嫌烦。” 裴应摇头,问他,“我们打个商量,这一鞭子就算我还你的,你如果还觉得不满意,鞭子给你,你来打我。” 秦洲的眸色彻底冷下来,看着他阴沉道,“你真的是疯了。” 裴应将手里的鞭子扔到地上,放下手的时候露出颈侧紫红的鞭痕,那刺眼的鞭痕将白净的肌肤狠狠割裂,刺得秦洲眸色更深更红。 裴应摊开手,“我总是在欺负你,这下你终于可以还回来了,你难道不开心么?” 他向秦洲走去,颈侧的伤痕愈发地清晰狰狞。 “你想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我,只要你能出气。”裴应轻声说,“但我们商量好,你要是真的解气了,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他像是在哀求,眼睛里是一种秦洲看不懂的情绪,“你出气了你就走吧,我不招惹你,你也放过我好么?” 颈侧的伤让裴应连呼吸都牵扯的疼,但他却始终不躲不避,直视着那双午夜梦回仍旧能让他感到窒息的眼睛。 秦洲不说话,视线落在那道浮肿的鞭痕,青紫的印记宛如潮湿阴暗的蛇,将所有内心的欲望和癫狂都浮出表面。 “到底是谁放过谁?”秦洲轻声说。 哀切的眸子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懵懂无助的眼。 秦洲抬手轻抚他耳边的碎发。 “疼……” 裴应小声啜泣,攥着秦洲的衣角依偎过来。 秦洲垂眼看着那道刺眼的伤痕,那道鞭子像是打在他心口,让他胸膛里也漫上了细细密密的疼。 他摩挲着那道伤,指尖突然用力按住,怀里的人蓦得一颤,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地要逃离。 秦洲一把拽住他,裴应哭的梨花带雨,小手抵在他胸前,“不要……好疼,好疼啊。” 秦洲死死盯着他,突然凑上去,叼住那不停说疼的嘴唇,含在嘴里像是发泄般的撕咬。 将所有的闷哼都揉碎在唇齿间,裹挟着那条软舌肆意纠缠,不肯放过,掠夺着他的呼吸,他的津液,他的一切。 等他终于放开那柔软的嘴唇,裴应早已瘫软在他怀里,眼角通红带泪,嘴唇也被咬开了几道细小的伤痕。 他害怕地望着秦洲不说话,神情里有种茫然无措的委屈。 秦洲和他额头相抵,声音沙哑中还带着几分喘。 “疼?” “你知道什么是疼么?” 话落,他自己先笑了下,“也对,我都忘了,你最清楚怎么捅刀子让人疼了。” 那道鞭痕好几天都没有消散,裴应没有刻意去处理它,用衣领将它遮住,阻挡了那么想要窥探的目光。 梁易看到了,好几次想问,但最后看着裴应冷冷淡淡的神情,也就闭上了嘴。 他好久没见裴应,这次裴应破天荒地跟他一起来酒吧,他可不想惹小应生气。 调酒师又往裴应面前放了一杯酒,指尖推过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句浮夸的赞美之言,随后是一串暗示意味极强的号码。 调酒师暧昧地低语,“先生,这杯酒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您喝的。” 裴应眼皮抬都没抬,梁易却先不干了。 一甩手就把酒杯掼到一边,勾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