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不要
推开还是迎合,那微弱的挣扎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猫,在压迫下发出呜咽和悲鸣。 “不要……”颤抖的嗓音低哑哀求。 秦洲停下来,像是想到什么,轻轻笑了一下,“你现在倒是知道求我了,刚才不是宁愿被别人上也不想让我救你么?” 他压制着裴应的双腿,将他那微不足道的反抗细数镇压,然后坐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撕扯着他那修身的高领毛衣。 他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屠夫在杀戮前做的准备工作,让裴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在他手下撕扯破裂,露出莹润光洁的胸膛。 床头不知何时亮起一盏昏黄的壁灯,灯光撒在那薄薄的胸膛,骨rou云亭,还带着纤细的纹理。 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粉色的茱萸也露了头,高挺在微冷的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动作颤颤巍巍。 秦洲的眸色明暗难辨,最深处像是也有一捧火在静静地燃烧。 他的指尖落在那白净的胸膛,从喉间一路滑下,在胸口的位置,心跳急促跳动的地方,轻轻地点了点。 “我真想剖开这里,看看你的心究竟长什么样。”他低声说。 裴应既悲愤又无助,用尽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听到皮带磕碰的声音,下一秒,双手被抓住,粗硬的皮带在手腕颤了几个圈。 裴应疯狂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他有些怕了,声音都在发颤,“你离开这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唔!” 秦洲松开手中被掐住的rou粒,粉嫩的乳尖因为药物的影响,催生出一种绯丽的色泽,看上去异常诱人。 他用指尖弹了两下,受惊的乳尖晃了晃,裴应也发出一声无助的哼咛。 “说什么傻话呢。”男人双臂交叉,缓缓脱下自己的上衣,“你现在老老实实躺下挨cao,我还能考虑只做几次就放过你。” 赤裸精壮的身躯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秦洲身材高大,却不是魁梧笨拙的大块头,薄薄的肌rou纹理既有纤长挺括的线条感又让人觉得性感粗犷。 这样的身材放在任何男女眼里都是惊艳的程度,但在裴应眼里,他只觉得无比惊恐。 他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秦洲压在身下,被他脱掉衣服。 药物控制着他的身体,但内心的恐惧不曾缩减,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双脚踢踹,扭着身体向前爬去。 秦洲没有阻止,只是在他爬到床边的时候,摁住了他细瘦的脖颈。 他将裴应摁到了柔软的床铺里,只留给他了一道呼吸的缝隙。 “看不见也好。”他单手扯开裴应的裤子,“你既然这么不想看见我的脸,那就别看了。” 他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没来由的癫狂,在裴应恐惧到尖叫的时候,一点一点缓慢地将他的手绑在了床头。 裴应彻底失去了逃跑的资格,或者说从他进到这间房子,他就已经是秦洲口下的猎物了。 怎么享用猎物,不是猎物本身应该cao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