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鞭打/小黑屋放置/狗笼/宝宝,还记得我吗
还有钥匙卡进锁孔扭动的金属碰撞声。咔哒。 他想起上一次被关入笼子的经历,那时的迟缘还在准备做手术,他也没有将肾摘掉。迟笃一向阴晴不定,愿意将他当成迟缘或者小宠物的时候好得不行,但时沅只要稍微有哪一点表现得不乖了,他也能立刻翻脸。 上次……似乎是时沅为迟笃koujiao时忘记收起牙齿,将迟笃咬疼了。迟笃当即将他踹到地上,不顾他挣扎辩解得多可怜,暴躁地将时沅教训一通后就把他扔进衣柜的笼子里,让时沅一个人自生自灭。 衣柜的隔音比调教室还要好,时沅在茫茫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呼吸,还有笼角摄像头的微弱电流声。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生物或者死物能发出一丝动静。时沅已经浑身无力了,身体虚弱,脸蛋苍白,动动手指都浑身疼痛。黑暗总能放大许多人内心深层的恐惧面,时沅想到被自己下毒陷害还躺在医院中的迟缘。 时沅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仍旧蜷缩在笼子里,全身的筋骨似乎是被打碎打散后重新拼接起来的,腿上被压出重重的红痕,只是动一动就疼得要掉眼泪。 房间狭窄,几乎没有装修,唯一的光线从通风口照射进来,四面是未粉刷过油漆的粗糙墙壁,笼子被放置在坑洼的水泥地板上,房间中央有一张盖着丝绒被的床,床头挨着其中一面墙,旁边有书桌和小衣柜,是这间房间仅有的三件家具。 “你醒了?” 时沅呼吸一窒。 秦砚打开门,一丝暖橙灯光从门缝间泄入,又被关门的动作隔绝在外。 秦砚走到他身边,曲起手指敲了敲笼壁,隔着笼子含笑与他对视。秦砚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神带着让时沅头皮发麻的独占欲与侵略感,仿佛眼眶中有一簇火苗在燃烧,愈烧愈烈,淬了毒的火要顺着灼热视线蔓延至时沅身上。 “宝宝,还记得我吗?”秦砚用温柔得不甚真实的语气问他。 时沅捂着脑袋把头缩到膝盖里,害怕的呜咽声闷闷地透出来。他觉得哪里都疼,几个月前被秦砚肆虐对待留下的鞭痕与烙印仿佛已经烙在五脏六腑,即便从表面被药物精心养护的细腻肌肤上瞧不出任何过往,但内里的血rou早已融化腐烂。 秦砚将时沅头顶上的笼门打开,强硬地把手伸下去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再次将视线上移。时沅迷茫又恐惧地望向他,像不谙世事的被欺负的小孩,牙齿咬住嫩红嘴唇,差一点儿牙尖就要刺入唇rou。 秦砚不赞同地摇头。他不喜欢自己的宝宝将自己弄坏,宝宝需要被自己一点一点折磨到变成乖顺的破烂小玩意才有意思。 于是他扇了时沅一巴掌。 时沅的清醒意识被秦砚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碎了。他懵懵地流着眼泪,视线晃晃悠悠,然后听到秦砚说:“宝宝,只有我能打你,撕破你的嘴皮,划烂你的皮肤,踢你、骂你,你是我的宝宝,你不属于自己。” “你怎么能伤害我的宝宝呢?” “我不是……我不是……”时沅哭着为自己辩解,“我是时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