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鞭打/小黑屋放置/狗笼/宝宝,还记得我吗
男人暴怒的脸色让时沅有些害怕。他疑惑地撅起嘴,往床头的方向后缩了一下。他觉得迟笃很很奇怪,于是说,“你应该高兴的呀。” “缘缘的另一个肾不好,我把我的给他,然后我去死掉。”时沅将“死”这样的字词说得跟吃饭睡觉一样轻松简单,“我要赎罪的,我不应该活着。” 迟笃说:“现在还不需要。”他又死死地盯着时沅,忽然冷笑一声,说,“你这就受不了了?你被我折磨得难受吗?想逃?” 他在时沅肿胀的一团糊rou上狠狠拧了一下,大脑被时沅类似于挑衅的话激得失去理智。 时沅怎么敢这么轻易地死去? “你不是……你不是一直盼着我去死掉吗?缘缘的病好了,我也就……就没有理由活着了。”时沅缩着脑袋说着,声音轻飘飘的。 迟笃压根不相信时沅会认罪。他钳住时沅的下巴,对上时沅无措又委屈的眼神。 他强迫时沅也看着他,嘲讽地说,“你觉得死就能赎罪?太便宜你了。” 时沅似乎哭了,又好像没有。他眼眶湿湿的,眼底挣扎着闪过几丝微弱的光亮,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突然捂住脑袋,低低地呜咽起来,“那我要怎样赎罪啊?迟笃,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把我杀了好不好?你把我弄死好不好?让缘缘给我下药,就像当初我做的那样……”时沅哽咽,“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迟笃要被他这幅神经质的模样气笑了。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想逃? “好。”迟笃存了心要教训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宠物小狗,扯过他的头发,将他摁在跨间,又释放出那根还处于晨勃状态的yinjing,用yinjing拍打时沅肿红的脸颊。 yinjing打得不疼,羞辱意味却十足。粗壮的柱身蹭过时沅的嘴唇、鼻梁和眼窝,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檀腥味,将时沅整张脸蛋染得透彻。 迟笃突然想起和某个人的对话。 “这样吧。”迟笃说,“秦砚,你应该记得吧,去他那待一个星期。” 时沅听到秦砚的名字,瞳孔猛地收缩,眼底布满惊惧的异色。他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掉窒息般的恐惧感。 他抗拒地在迟笃腿间挣扎起来,被迟笃掐住后颈动弹不得,流着泪喃喃道:“我会死……我会死的……” 迟笃嗤笑一声,“你当初就是在他手下认罪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呢?” “也难怪,你在缘缘病房前磕头的时候,被他打的伤还没好吧?” 时沅做了什么? 他给迟缘下毒,让一直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迟缘得了肾衰竭。 迟笃或许是恨他的。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连做梦都想掐住时沅修长白皙的脖颈,将它折断。 然后时沅会死。 但时沅不能死。 他必须要清醒着接受折磨,并且做迟缘的肾脏供体。 迟缘的身体已经不是禁锢时沅的关键性环节。就算迟缘状态良好,很快便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