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假/吊带裙/赎罪/爆煎
时沅好像不怕死似的。 时沅的脸被打得微微红肿起来,脸上火辣辣一片。他动作很小地揉着脸蛋,又直直望向迟笃仿佛要将他凌迟千百遍的目光,皱了皱眉。 “怎么啦,缘缘没有醒过来吗?你以前都让我说这些话的,我背不出来,你就会拿鞭子抽我。”时沅有点委屈地说,“我现在背出来了,你怎么还要打我。” 迟笃握起垂在时沅脚边的锁链,往后扯了扯,时沅就从床边重重地摔下去,膝盖骨头磕到瓷砖地面,时沅似乎听到月牙板碎裂的声音,很脆,他以为自己要瘫痪了。 再也站不起来,只能在迟笃身边当乖巧小宠物,没人养就饿死掉。 时沅的脚腕差些被扯断了,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就听见迟笃说:“迟缘已经醒了,身体状态很好,一个星期后就能出院。” “哦,那就好啦。”时沅很高兴似的,跪在地板上拍了几下手掌。他用很平常的语气问:“那你还要养我吗,哥哥?” 迟笃冷冰冰地说:“医生说迟缘的另一个肾仍旧有肾衰竭的风险,我需要养一个肾源。” “哦。”时沅干巴巴地应了一句。他似乎有些迷惘,眉头紧紧锁着,还掰着手指数数。 他困惑了一会,终于算明白了,沮丧地自言自语,“那我还要再长出一个肾来。还两个给缘缘,然后给自己留一个。不然我会死掉的呀。” “可是……”时沅说,“人都只能长出两个来,我又不是天使。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啊?” 时沅蜷缩在迟笃腿边,用假yinjing使劲往自己xue道里塞。迟笃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时沅的xue很久没被碰过,早就变得干涩又脆弱,并不粗大的假yinjing塞入得也十分困难。 迟笃夜晚十点整要与在病房躺着的迟缘视频通话,嫌弃时沅动作磨蹭,往时沅那根裸露在外的yinjing上踩了踩,“快一点,你不想被我干?这东西都硬成这样了,矜持什么呢?” 时沅的冷汗从脑门和脸颊沁下来,疼得下意识就要捂住自己的yinjing,但堵在自己身下的是迟笃的腿,他没有这个胆子。 迟笃脚放在他的yinjing上碾了碾,重重磨蹭过时沅硬着又敏感的yinjing表皮,感受到时沅的yinjing在自己的脚下疼得抽搐,顶端也冒出几滴水。 报复的快感在迟笃的胸口流淌,他为能够折磨时沅的神经而愉悦。 时沅白色吊带裙下遮掩的xue口破了,yin液从被假yinjing强制性撕裂的伤口中流出,时沅的手上也染了湿黏黏的液体。 yin液润滑了xue道,时沅的yinjing还被迟笃踩在腹部,腹腔酸胀感愈来愈重,可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手中的假yinjing被他一鼓作气尽数被推入xue道中。 他没有任何快感。 时沅很疼、很疼。 时沅抬起头,房间里没有开灯,迟笃的脸笼罩在朦胧的夜色中,看不清楚任何神色。 他于是茫然又可怜地哭出声来,哭腔很黏,像是能黏在迟笃的耳膜上。 迟笃不想听他哭,这样会显得时沅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但时沅是在赎罪。为他以前所做的一切赎罪。 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