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淋浴/指煎嫩B/手指C嘴/酒红睡裙/驯化
但他是干净的呀。 时沅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迷迷糊糊昏睡过去的。 他仿佛做了个短暂的漂亮的梦,梦里有亲昵的抚摸、温柔的亲吻、冬日的冰融化成一摊春水,时沅在梦里沉沦,抑制不住生出自己的被爱幻想。 好久、好久,没有人像梦里那样对待他。每一个触碰都含着温度,每一句赞赏都带着溺爱。 哪怕醒来后他仍旧在笼里,大腿上的rou被笼底铁条勒出清晰的红印,全身都酸麻得动也动不了,他还是觉得很幸运。 他总会选择性遗忘掉很多事情。时沅将噩梦源头属于秦砚的鞭痕与辱骂尽数忘干净,就连刚醒时的巴掌都被他理解为爱抚。 为了什么呢? 夜间的凉意浸入没有开暖气的简陋房间中,时沅在意识清醒的过程中逐渐感觉到冷,用胳膊圈住一双腿,牙齿都在打颤。门口被关得很严,任何光亮都不能从门缝中泄入室内,周围又太安静了,时沅很害怕。 谁来救救他? 漫长的寂静与等待,时沅又饿又冷,无助地埋头哭出声来。他想要秦砚再抱抱他,抱他到床上睡觉,和他说些话。 时沅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实际上,被无视与凌虐是发生在他身上的常态,由始至终都是这样。可像他这样的人大抵是贪心又没有自知之明的,尝到一点甜头,就时时刻刻眼馋着,想再吃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时沅的两条腿都冷到失去知觉,秦砚终于来了。他半蹲到时沅的笼子旁边,将手伸入笼壁的缝隙间,隔着笼子抚摸时沅的脸颊,又抬手揉揉他的头发。 时沅睁大了眼,细碎的光亮映得一双眼睛澄澈干净。 他怕秦砚再一次离开他,抛掉他走了,留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笼子里,所以语无伦次地挽留眼前的人,“不要……不要走,呜……我怕、我怕……” 秦砚擦掉他眼旁的泪水,再一次问他,“宝宝,你是谁?” 我……我是时沅呀…… 可时沅才发出一个单音节,秦砚脸上的笑就淡了。时沅只能将这两个字在喉咙里过一遍,再咽下去,出口的话变了模样,“宝宝……我是主人的宝宝……” 他的表情带着忐忑与讨好,惴惴不安的模样的确让秦砚心情愉悦。秦砚满意于他的听话,将笼门打开,替时沅解下牵引带扣着笼子的那一段,把他抱到床上。 他让时沅戴上眼罩,把时沅带出房间,来到有碟碗碰撞声的地方,大概是厨房。时沅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缩在秦砚怀里发抖,“呜……我怕……” “怕什么?” “有人……我不要有人……我只要主人……” 秦砚捏捏他的脸蛋,“宝宝这么怕生吗?”随即让正在做饭的保姆出了厨房。 只剩他们两个人了,秦砚才问时沅,“宝宝,其他人都不要吗?真的只要主人?” “嗯……” 黑暗剥夺所有视线,时沅只听见秦砚笑了一声,接着说,“那迟笃呢?才来我这里一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