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大人的边缘控制、马眼棒lay(少量反攻,)
舒服得脚趾蜷缩了起来,微微抬臀将花xue送得更深。 忽然浑身战栗地了一下,如同雨点激打般的快感疯狂撞击在她的浑身上下。玄鸣忽然用了カ,伸着舌连连弹撞在少女娇嫩的蒂头,大张着嘴包裹住花xue又吻又吸,只听得交接处水声渍渍。 “哈啊……”成宴不自觉溢出的娇吟愈发高亢,喘息也愈发急促,听得玄鸣胯下一紧,抬起了头。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处鼓胀得已经有些发紫的顶端,哑着声开口道,“殿下……属下有些难受……殿下………” 即使是哀求,他的语气中也不自觉地带了些冷硬,完全不像求人的样子,这让成宴很不爽,拧着眉头小口地喘着,压上了青年健壮的身躯。 “……” “就这么想要?” 她跨坐在他大腿之上,一手握住了那guntang的jiba,对准了紧湿但的女xue,没打任何招呼,直直地整个坐了上去。 “呃啊!!!!!”青年铜筋铁骨,自小还受过不少伤,这般痛感若是放在其他身体部位,他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那地方是每个男子全身神经最密集、最发达之地,敏感之余,痛感也比其他身体部位要强烈千万倍,这才使得他毫无防备地惊叫出了声。 成宴见他这幅样子,指尖扣了扣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冷笑道,“不是想要得很吗?本殿给你便是。” 女人还没舒服完,他居然就敢先提要求……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凌虐之心只要起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臀部高高耸动起来,大开大合地在青年硬挺的jiba上taonong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还故意将女xue收缩得更加紧致,夹得玄鸣又痛又爽,一双凌厉的剑眉紧紧地扭在了一起,偏偏少女一边用力地cao着他,还要一边睁着大眼睛,佯装无辜地去欣赏他冷硬面容上流露出的些许yin荡。 玄鸣被他撞得整个柱身都酸软无力,胀痛不已,汩汩yin液自马眼中流出,给xue道润了滑,发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他抓紧了床沿,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在此刻绷紧,可以压低了声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被身上生猛的少女撞得时不时闷哼几声。 “怎么不叫?不舒服吗?” 玄鸣不敢不应,艰难地稳住声线,“属下不敢……” 回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撞击。 “不敢?方才跟本殿提要求的时候你不是敢得很?” 少女愈发快速地抽插顶弄着他说粗硬的jiba,cao出一浪浪香甜黏腻的汁水,jiba几乎要被女xue给撞碎了,连带着他的灵魂也差点被一齐击碎。 如雨点激打般的快感疯狂袭击了他浑身上下,整个人浑身酥麻快感直冲头顶在他脑袋中炸开,腹肌绷紧成块,腰背不可控制般向上弓了起来,最后一刻,他一股guntang的热流自下腹汇集到那处,几乎就要奔涌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女却十分适时地直起了身子迅速让jiba从女xue中抽离,让jiba滑出那紧窄舒爽的甬道,发出“啵”地一声清脆的声响。 于是那股热流又似乎倒行逆施般回流,难受得他身子不住乱扭,周身一阵冷一阵热,jiba又痛又胀,空虚得快要炸开,忍不住自己去伸手摸,还伴随着低哑迷人的喘息声,“呃、嗯……” 那青年大汗淋漓,弓直着身子想要缓解身体的不适,一张冷硬的俊脸布满了与其气质不符的yin靡和情欲,成宴眸色暗了暗,指尖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