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停下来去小初玹,花魁美人委屈屈/小初玹被哭叫jiejie
眼睛,成宴看着他们相处得如此和睦,居然有些欣慰,见乐初玹已经没那么紧张,自己又低头又卖起力来。 “呜~~jiejie…好难…受……” roubang高高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被上下taonong,少女掌心的温度传递到他原本就guntang不已的性器上,乐初玹阵阵颤栗,yuhuo勾魂不知如何排解,只能攥紧了成宴的衣袖,无措地望着她,指节被攥得发白。 少年的眼眸澄澈得过分,眼里是毫不设防的交付与信任,身体与内心的最柔软之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现。 “jiejie…” “jiejie…哈啊……” 滑腻的舌头在小少年敏感的奶尖儿上打着圈,一手又恰到好处地抚上马眼四周的敏感点,乐初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酥麻的快感包裹着,眼前一片发白。 乐初玹被磨得受不住了,青涩的嗓音带上了哭腔,“jiejie…呜啊…玹儿快受不住了呜…” “要……玹儿想要……不要再…弄…了……哈嗯……” 少年泛红的眼眶盈满了泪水,单薄的脊背断断续续地颤抖着,攥着成宴衣袖的手也不断向内收,被欲望所支配的他来不及思考,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又痒又热,性器胀得快要炸开,急切地想要被女xue碾磨来缓解。 原本成宴想再给他做一会前戏,毕竟他身子还太嫩,可乐初玹却很难受一般,不依不饶地用勃起的jiba去蹭她的手心,脑袋埋在她颈间软软地叫她jiejie。 她也就没再犹豫,刚刚在林觅卿身上没有cao爽,确实也是难受得紧。于是帮乐初玹找好了一个可以固定的位子,她就着乘骑的姿势就坐了上去。 “嗯啊……哈…好紧……jiejie……” 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女xue刚塞下roubang,就开始大张大合地进出,吞吃着少年娇嫩的rou茎,甬道内还夹杂着刚刚林觅卿留下的水液,格外湿润,大大地方便了成宴快速地进出。 “呜……!!” yinchun狠狠地撞在jiba根部,两枚圆润的卵蛋被拍打得剧烈摇晃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白嫩的面颊翻滚着滑落下来,小少年鸣泣着,断断续续地哭喘, “姐…姐……哈啊…!不行…不…行了……呜……!!要坏掉了呜……!!jiejie…嗯…哈……jiejie……慢…一点…呜……!!玹儿…要…受不住了……哈…” 乐初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被对方碰到一下,都会有一股电流从被碰到的地方传到身体各处,才抽插了百来下,那粉嫩的roubang就被cao得红红的,奶尖儿也硬挺挺的,格外诱人。 成宴双目猩红了一瞬,俯身去舔吮他的乳尖,娇艳欲滴的奶尖儿挺然翘然,连奶孔都翕张开来,好像捏一把就能溢出香甜的奶汁。 身体里roubang的形状大小都正好,女xue紧致有力,将少年jiba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细细地包裹,感受着它富有活力的每一下跳动。 “jiejie……呜…” 做到后面,乐初玹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了,将脑袋埋在成宴胸口,软绵绵地靠着,嘴里嘤嘤呜呜地乱喘着承受着少女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和索取,不多时已经xiele两次。 林觅卿就在一旁看着两人肆意地交欢,空气中满是情欲的热潮之气,自己则挺着jiba,胡乱地扭腰以缓解煎熬,一双风情流曳的桃花眼里,写满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