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杆玩后X玩到流,用P眼研墨写字到,[]
得不行,甚至想被她再欺负得狠一些…… 这些想法只在他心中闪过了一瞬,便不再多想,只是闭上双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下身脆弱之处,全身心地投入到这酣畅不已的快感中。 “嗯啊~好舒服……嗯~~哈啊~妻主好会玩~~想被妻主玩坏jiba和xiaoxue~~呜呜……嗯哈~最喜欢妻主了……呜嗯~哈啊~~妻主cao我~~cao烂我的xiaoxue……呃哈~” 一边动情地叫着,一边还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妻主~妻主揉揉寒空的奶子好不好~~呜呜……奶子好涨~~呜~再不揉会涨爆掉的……妻主…嗯呜~~” 成宴知晓他此时神志不清,就没有管他的请求,更何况她两只手都忙活着,根本腾不出手去帮他揉奶子,只当他是爽得情难自抑了。 片刻之后,在成宴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与自己毫不留情用力揉奶子的持续强烈的刺激下,一股nongnong的jingye从他饱受折磨的jiba中直挺挺地射了出来,水柱明显,且量十分多,射了成宴满手。 少年整个上半身也都被自己的jingye给喷洒到,腹肌上,奶子上手臂上,甚至那一张神清骨秀的脸上也有jingye缓缓向下滴落,密而长的睫毛上湿漉漉地挂着液珠。 先前被成宴玩的时候,jingye都是一汩一汩缓缓地溢出,要么就是一点一点喷洒出来,有时是因为不敢射,有时是因为射不出来,总之,这是许寒空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再怎样铜筋铁骨、年轻力壮,也不过是个小处子,少年被高潮弄得全身乏力,jiba也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了下来,长而粗的一条,直接耷拉到冰凉的地板上,引得少年全身一颤。 成宴体谅他初次高潮身体敏感,没有再为难他,而是伸手抽出了他后xue中的狼毫,伴着粘液润滑,抽出得十分顺利,少年自然而然地随之溢出一声嘤咛。 待到许寒空休息好后,堪堪扭头,却见成宴不知何时将那笔尖捋顺了,沾着他用屁眼研的墨汁,跪坐于地,挥洒笔墨。 他能看到玉杆上自己残留的后xue分泌的汁液,沾得少女一双好看手湿淋淋的,少女神色却无半分嫌弃,只专注地写着。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湿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 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 清冷出尘,高洁傲岸。 一如那日含元殿初见。 许寒空呆呆地望着,并未发觉自己目光中的令人无法忽视的痴意。 少女已经写罢转身,提起宣纸在空中展开。 只见宣纸上墨液未干,字迹行云流水,力透纸背,凤舞龙飞。 1 许寒空看着眼前诗句,不禁念出了声, “纵有狂凤拔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 少女嘴角微扬,曼妙身姿在烛光下影影绰绰,笑意浅淡而温柔。 有一瞬间,许寒空觉得,这样如春风般和煦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墨迹许久未干,微微泛着光,他想起方才,自己研墨之时,后xue所泛的汩汩汁液,与腿间巨物分泌的情液全都顺着笔杆,流落到砚台中,与墨汁混为一物。 某个小倔驴的脸又悄咪咪地红了,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方才受的折辱,也忘了自己赤身裸体,正躺在妻主书房的地板上。 她的抱负,浸在他的汁液里。 如果是她的话,嫁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许寒空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