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好深
人的唇畔勾起几分得意和势在必得,仿佛要趁着这次将她彻底征服一般。 可惜易唯然动情得快,她被顶得意识恍惚起来,只抓着身下的床单咿咿呀呀地唤着,没有与他对视。 “啊哈……啊啊……好舒服……呜……邵晏书……啊哈……shuangsi了……” 她臀部被顶得离开床面,男人结实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的腿心,又深又重地抽送着。 “呜呜呜……好深……插得、好深……啊哈……啊啊……” 邵晏书被她叫得愈发兴奋,劲腰耸动着往她xue里cao干,又快又狠,不给她丝毫喘息回神的机会。 体内深重的刺激感让易唯然愈发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她只知道这样的快感,好久不曾体验过了。 硕大的guitou重重地顶着她酥软的花心,绵密快速,捣得她深处发热发烫,绞得更紧。 易唯然的小脸遍布哭叫的酥爽,生理性泪水从眼尾不断流下,声音娇软又哽咽,难耐不已。 邵晏书将女人的双腿折成M型压在她两侧,看着她被自己撞得神志不清的样子,满足感油然而生。 “用力叫宝贝儿,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喜欢……”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想看到中意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承欢舒爽的样子,易唯然爽得厉害,就越是对他的肯定。 深重的cao干还在继续,猩红的性器不断在娇软粉嫩的xue里进进出出着,捣干出一圈泛白的沫状,惹得女人哭叫不已。 等到再次结束的时候,易唯然乖乖地窝在男人的怀里,没了什么失眠的心思。 她累得要命,这次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思考什么睡得踏不踏实。 相比之下,邵晏书就自在清爽得多,他温热的唇还在女人的颈边游走,不时地吮上一口,流下鲜红的吻痕。 易唯然躲避不了,也知道他应该是不会再继续下去了,不过还是不由得感叹:“你不会每次都把床伴做到筋疲力尽吧?做人还是节制点好,省得以后有心无力。”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几岁的缘故,现在竟然能被床伴做到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不得不说,眼前这人的体力也是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呵,放心,你想要几次,我随时都可以满足。” 男人狂妄的态度让易唯然忍不住撇嘴,她咂舌地想着,邵晏书大概率是不超三十岁的,这股子自信,的确该有。 谢易两家的订婚宴一事,一时之间被炒得越来越热,按理来说,以谢家的权势地位,不至于几天的时间都压不住新闻,但很奇怪,风波就是迟迟过不去。 不过比起外界的流言蜚语和揣测,易唯然更受不了父母时不时的提醒以及谢朗偶尔的求和。 易唯然不想撕破脸皮,但一边是父母,一边是谢朗,她就算不想闹得太难看,也受不住来回的轰炸。 对于订婚一事,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继续。 无论谁来逼迫,她都不会妥协。 当然,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还能偶尔看到邵晏书发来的邀约,不过碍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