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甜头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邵晏书的住处。 看着熟悉的房间,她低哼一声,随即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酸软的腿根,疼得厉害。 易唯然的记忆逐渐归拢,很清楚的是,她被做晕了带回来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略黄的床头灯,房间里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缓缓坐起来,被子掉落后,看到自己身上还穿了见吊带睡裙。 虽然里面是真空的。 缓了一会儿,她刚想下床,房门便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邵晏书见她醒了,便也不拘着动作,反手关门开灯,朝着她走近。 “醒了?” 男人坐在床边,没由着她应答,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一个绵长缠绵的吻落下。 粗舌胡乱搅动着,易唯然原本就有着些许迷糊的意识又不清晰起来,她伸手想推,却绵软无力,只能抓住男人的衣服攀着。 一吻毕,她的唇又红又亮,被吸得很是可口。 邵晏书低笑,抵着她的额头看她晕乎乎的娇憨样:“易唯然,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傻气了,一个吻而已,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嗯?” 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所有高贵惑人的词都可以用在她身上,但是现在,虽然也特别诱人,却莫名多了几分可触感。 那轮皎洁的弯月,清冷不再,只有面对他时,才会露出女儿家的娇态。 闻言,易唯然的手落在男人腰间,用力地拧了一下,男人躲了一下,颇为无奈。 “还不是怪你,我才刚醒,你就来惹我!” 易唯然气得想咬他,又怕他会像之前那样兴奋起来,所以只能拧他的rou,低声控诉着。 邵晏书依旧笑:“嗯,怪我。” 这次确实是欺负狠了,他眼眸微暗地落在女人胸前的吻痕上,脑海里清晰地记得车厢里的每一分疯狂。 她越哭,他越是热情。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他怎么也叫不醒她。 一想到几个小时前的肆意驰骋,邵晏书看着香软的人就在眼前,莫名又有些心猿意马。 他偏着头,刚想吻上去,便见女人伸出手捂住他的唇。 “还敢来?”易唯然又惊又怒,连忙转移话题,“你先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订婚宴为什么会变成发布会,你和谢朗,是什么时候合作的?” 见她眼神坚定,誓不罢休的样子,邵晏书抓住她的手腕,调戏似的舔了舔她的掌心,这才拿开。 “真想知道?”邵晏书凑近她的唇,时刻准备进攻,“其实很简单的。我不愿意放弃,他没本事得到。” 就这么简单。 邵晏书昨晚的醉酒,的确是走投无路了,甚至在睡醒的时候,他都想着要不要把怀里的女人藏起来,让她参加不了什么狗屁订婚宴。 就在他思虑着付出行动时,看到了谢朗的来电。 挑衅?炫耀?还是得意? 邵晏书冷着脸按下接听,却在两分钟的时间里,彻彻底底地变了脸。 “谢朗说,如果我愿意握手言和,不再针对谢氏,他可以不计前嫌,给我想要的。我当时不屑一顾,以为他在挑衅,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取消订婚宴。”邵晏书依旧笑不出来,只是心情还算不错,“到了现场后,我们初步交涉了一番,本着能够掌控两家话语权的原则,迅速召开了发布会,宣布合作。” 几个小时之内,邵晏书也说不出自己的心情如何,只是一股憋了许久的怨气,慢慢消散了。 对谢朗的做法,他既惊,又似是理解。 易唯然又问:“可是订婚宴莫名其妙地取消,不会有影响吗?” 邵晏书闻言盯着她的眸子,解释:“从来都没有什么第二次的订婚宴。谢朗的确是宣发了一些风声,想着压住舆论的影响,但是,他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