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哥哥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头,又无力地趴下,整个人蔫哒哒的,显然已经被折腾坏了。 景序别又顶了一下,“哥哥?” 时逾还是那样,顶一下动一下,完全不理人。 景序别停下动作把铅笔塞进他手里,将画本翻到干燥的那页,“等你写好了,我们再继续。” 时逾正要写,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又不动了。 嗯? 不对吗? 景序别动了动腰浅浅抽插,试探着改了口:“等哥哥写完了,我再停?” 时逾动了,一连写了三遍,全是连笔,都快成艺术字了。 “……” 呵。 景序别一个用力直抵深处,不停地在捣他的宫口,“这么着急结束,不喜欢我?喜欢谁呀?喜欢谁上你?” “嗯~嗯唔~”时逾都快拿不稳笔了,眼里全是泪水看也看不清,写的字乱七八糟的,几乎辨认不清。 他把脸埋在衣服里擦了擦眼泪,继续写。 这么努力? 景序别摸到他的小腹,用极重的力道顶撞他的zigong,“哥哥这里有人进去过吗?” “呃嗯~”被人压着本就呼吸不畅,还要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时逾满脸通红无助地呼喊,轻轻摇头。 他不知道,印象里是没有,但简迟有没有在他昏睡的时候进去过,他无从确认。 “没有吗?” 景序别愈加暴力,完全不顾人死活,掐住他的下巴质问:“还是已经被人用烂了,像你下面那两个一样?” 又抽什么疯? “哼唔~唔!”时逾脑子好晕,他咬住衣服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景序别裹住他的手,强硬地命令:“写啊,写给我看。” “嗯!嗯唔~” 这该死的,弄这么重。 时逾咬牙忍着不答反问:“我很yin荡?” 景序别抚摸着他的字迹慢慢平静下来,“显然。” 时逾又写:“理由?” “你……” 还没等他开口,时逾奋笔疾书:“你看过我跟别人上床?” “还是你希望我是?” “就算是,跟你的关系是…?” 他的字迹有点乱,然而除了物理意义上的笔触漂浮,笔画不稳,不太能看出什么情绪。 “时逾!” 景序别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唔!” 时逾疼得皱眉,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他屈服了,拿铅笔戳了戳人写下三个字:“我认输。” 景序别松开嘴,不屑一顾,“你认什么输,哥哥?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话落,他重重往里一撞。 “唔~”时逾闷哼一声,腿间洋洋洒洒地落下水液。 “你看,就像这样。” 景序别握住他的手,忽然放慢性器进出速度,轻声道:“写吧,写不够一百遍,我可不会出来的,哥哥。” “……” 性器挤压着xuerou一点,一点,一点破开甬道,若有似无地碰一下宫口,又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往外撤,反复撩拨着刚被狠狠磨了一通的敏感软rou。 痒极了,时逾差点把下唇咬出血来,泪水跟绝了堤似的往外涌,景序别擦都擦不过来。 明明没有了猛烈地撞击,他颤动的幅度却只曾不减,写的字七歪八扭,甚至有时拿不稳笔,要景序别帮他才行。 呼吸间满是情欲的味道,时逾脑子都懵了,跟刚刚疯狂的cao干相比,他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