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上口爆皇叔,世子光P股挨板子姜膏姜栓塞X溜狗晾T喷水
我半躺着想着回到寝宫就好好歇着,什么狗屁任务都等我醒了再说,就感觉轿辇停了下来。 “上来吧。” 听见外面的小太监喊的像是什么端肃王,在记忆数据里目录检索了一会儿,应该就是那位王爷了,我半支起身子朝外面说了句。我目前这个壳子的记忆检索实际上和我在现实中去回忆差不多,只不过没那么流畅自然,和自己本身的记忆还是有点微妙的差距,这也让我艰难的在这个游戏世界保留了现实认知。 没记错的话,我当时选了...银发?好困啊...... “陛下患了风寒,要多多歇息,好生休养......”有些陌生的低沉男声在轿辇中响起,不急不徐,有些冷感、又带着长辈缓缓规劝的意味,听着倒很入耳。 “...端肃王?”我睁开了些眼睛去看他,眉目冷然端正、身形高大巍然,不像将军那么肌rou壮硕突出,看着要更加挺括肃正。他听了我的话后却眉毛微皱,“叫皇叔。”话语简短但坚持。 “陛下与我是亲叔侄,何必拘泥这些,云儿向来叫皇叔,今日倒怎么生分了?” 好吧,记忆设定里我的确是叫皇叔的,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皇叔来是...今日早朝上的事情?”虽然是问句,但我十有八九能确定。端肃王早年领兵,近几年退下来也很少插手政事,像是提前迈入了养老生活。现在大概是出于长辈身份劝我几句。 毕竟,是个将军。 男人沉默了会儿,我隔着迷蒙的眼帘去打量他,倒真是银白色啊,在这个三十大几近四十的男人身上,却毫不突兀,既不会显得非主流、更不觉老态,反而增添了分端华的意味,让我甚至想伸出手去摸一摸,是不是和我想象中一样光滑。 “云儿喜欢男人...?”好久听到眼前人像是低低说了句,好像是这句话,我大概是应了声吧...... ...... 睡得昏昏沉沉,我动了下腰,只觉得下面像是被束缚住了,但又好像很湿润,热热的,紧紧的吸裹住了我的下体...下...? 我还在这个什么选择题游戏世界里啊...... “啧,呲,啧,滋溜,,” 湿润的口腔不断的含吮,我睁开眼就看到,端肃王满头银雪色的长发因为半跪的这个略带狼狈的姿势散乱的垂下,不知道想了什么还是没想,下意识的撸了把眼前的白色。 有点失望,没有想象中那么柔顺光滑,倒有些粗硬,不过也算符合段肃王这么个又冷又寡的性子。 垂下来的头发有点碍事,我捞起来往上扯了一把,就看到端肃...皇叔被磨的红润的嘴xue,还泛指湿漉漉的油光,应该是口水。 苍白冷硬的面庞被撑的稍有些变形,眼睫上挂着湿润的水汽,肃正的眼睛被插的水光潋然,整张面孔只有嘴巴被插的泛着鲜艳的深红。能看得出男人大概是第一次,至少是没什么经验,明明嘴巴已经含不下了、脸都被撑得扭曲,他还一手扶着根部、整颗脑袋往前凑,努力将喉咙顺直、更多的吞下去。仿佛眼前的是什么盛宴、美餐,而不是他亲侄儿胯下的jiba。 这浓重欲滴的rou欲感,该说,不愧是老男人吗?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