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和弟弟湖上泛舟lay彩蛋兄弟青涩的过去
是知道自己父亲心思的,他对第一个大儿子肯定是有感情的,即使长子天上异族长相无法继承皇位,但他的优秀是在令人咂舌。 只是长子是在太冷了,再怎么温和有礼也永远和别人隔着一层,也就对宫里的弟弟meimei们和养大他的皇后会有几份真心。 这么多年,他就在等这个注定无缘皇位的长子什么时候跟他低个头,但从把他扔出皇宫到现在,没爵位没拆事他都一点不急,满身的本领也能甘愿在府邸里和教坊私的人天天谱曲。 路瑾有时候也会觉得好笑,他父皇有包括他在内很多个乐意表现孝顺的儿子,偏偏“不孝顺”的长子他最想要他“孝顺”,但他皇兄又是个非同一般的人物,这么多年愣是一点都不理会上面的父皇。 什么,你说他逢年过节有点什么事情也都老实进宫,那是应该做的日常,在皇帝眼里没有额外的行为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真佩服他皇兄,从不因为自己的异族样貌自轻自贱,怎么都能让自己独善其身,什么红尘俗世都不在乎,比钟南山那些修道的还要超脱。 自己这个太子也要周旋在朝臣、母族、世家大族和父皇中间,不得喘息,他皇兄就是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 抓住路瑾另一只试图乱碰的手,路德无奈道:“别乱碰,小瑾。” 路瑾眼睛睁的圆圆,漆黑的瞳仁又大又亮。 他总是会因为皇兄的淡漠伤心时,皇兄这么一叫他,他就什么烦闷都没有了。 扭着腰,让自己的男性部位隔着布料和皇兄的轻轻磨蹭,路瑾轻轻吻着他皇兄的脖子,哀求道:“再帮帮我吧,皇兄……” 他们小时候关系真的很好,那怕路瑾后来十岁了封了太子,从皇后宫里搬去了东宫,他也时常邀请路德一起过去,有时候兄弟俩就会睡在一张床上聊天。 某次夜晚,路瑾躺在床上,看着他皇兄好看的侧脸,口干舌燥,青涩的身体也有了些不该有的反应。 皇帝皇后为了让他好好长身体,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是调教叮嘱过的,是以本该通点人事的年纪,他却愣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那时候就傻乎乎地,拉着皇兄的手去摸他那里,看着皇兄难得会有点变化的脸色,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做,却得寸进尺,求着皇兄帮帮他。 最后在皇兄手里,稚嫩的他没几下就丢脸的射出来。 后面还有过几次,他也是夜深无人时候,躲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哀求着皇兄帮帮他,有时候皇兄不理会,有时候会心软帮他,他也试着用手去帮帮皇兄,哪怕皇兄一次都没在他面前硬起来过。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他皇兄一如既往难搞的要命,而自己对皇兄抱有不一般的欲望。 忐忑了一段时间后,路瑾就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他皇兄那么好,他会喜欢实在是正常不过了。 “帮帮我吧,皇兄……” 他趴在路德身上,和以前一样扭动着身体,等兄长的怜惜。 只不过以前他总是爱装,现在是只喜欢装情趣,反客为主拉着路德的手去碰自己,空余的手飞快地扒开路德的衣服。 路瑾喜欢他皇兄,喜欢他的皇兄的从里到外的每一处,包括身体。 他皇兄的肌肤莹白如玉,摸起来光滑又有弹性,肌rou紧实,快快分明,又不会过于粗壮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