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场遇到av男神后,我下海了
同乘在他的大腿上。 唔……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烟花,奚越看着蒋在野轻轻伏在他的胸口,用调笑和轻佻的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他,像一只含蓄又狡黠的狐狸。 蒋在野轻轻勾开他已经散在水中的浴袍:“怎么……反而你在紧张?” 奚越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发紧,而身下的腺体已经渐渐挺立,支棱在蒋在野的小腹上摩擦。 蒋在野的发尾沾湿,在奚越胸前扫来扫去,檀香和隐约冒头的玫瑰香纠缠在一起,Omega的手指从奚越明显的喉结上划过,带着笑意游走到胸口,圆钝的指甲在他鼓胀的胸肌上画了个圈。 “呜!”奚越睁大眼睛——他的腺体被蒋在野握住根部,断断续续地借着水流上下滑动着。 和自慰的感觉很不一样,他的腺体被人掌握在手中,而且还是被喜欢了那么多年的演员…… 1 蒋在野没有给奚越胡思乱想的机会,他低下头,轻轻地在Alpha紧绷的锁骨上啃了一口,坚硬的齿尖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皮rou,又轻轻刺痛了下方同样坚硬的骨骼,奚越瑟缩了一下,蒋在野并不放过他,追着舔舐,湿滑的舌像某种工业制品,柔软冰凉,齿痕被舌尖拂过,微妙的痒意一直蔓延到身下。 奚越被人完全掌握了。 “小朋友,你看起来太生疏了。”蒋在野笑弯了眼睛,握着奚越性器的那只手停止了戏弄,转而沿着柱头一点一点磨蹭,“和你的外表一点也不像。” 是在对角色说话,还是在对“奚越”说话? 奚越迷迷糊糊地想,他在水里不自觉地摆动腰,让腺体在蒋在野的手心滑动,被蒋在野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压了下去。 他有些不满地低下头,嘴唇擦到蒋在野蓬松的发顶,他又开始恍恍惚惚的:以前明明是长发,好像是从某一部剧、还是某一个时期开始,蒋在野就一直是短发了。 比长发时要更凌厉,又更多了些年长的成熟美好。 “想要吗?”坏心的Omega用手指蹭过顶端敏感的小眼,奚越没受过这种强烈的刺激,他涨红了脸,一下弓起身子,把水波推开,几乎让蒋在野的发尾湿透。 Omega被温热的水淋湿,一时间也有些愣神,但很快,他的职业素养让他轻轻笑了出来,眼角晕开深深的、迷醉的红,是奚越从来没有在他演过的戏中见过的娇媚柔软,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怎么不说话?小朋友。” 1 蒋在野的声音明明是矜贵清冷的,这会儿被水沾湿、被热意揉皱,钻进耳朵里酥了又酥,奚越耳后发烫,磕磕巴巴地发出喑哑的声:“我……我想要……哥哥……你给我。” 蒋在野眼里一闪而过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小孩子这么有天赋,说的虽然不是剧本上有的,但氛围拿准了。 然而奚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只感觉自己飘飘然的,腺体和欲望一同膨胀起来,他被蒋在野含住胸前挺立起来的乳尖,Omega柔软而粗糙的舌面卷裹着敏感的地带,年轻的Alpha没有过这样的性经验,他感觉自己此刻被当作Omega对待了,并不让人讨厌,只是让他不自在地扭动身体,企图制止身体里逐渐攀升的欲望和失控感。 “唔……嗯……”水声中夹杂着Alpha微弱的喘息声,愈发粗重。 胸前被细致地对待,蒋在野似乎对他的胸很感兴趣,鼓胀的胸肌被Omega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团揉成各种形状,乳rou从指缝中溢出,奚越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液体部分在燃烧,越烧越烈,几乎要将他烧融榨干。 “哥哥……哥哥……”Alpha的眼里漫开水雾,湿润柔软得像一块粘牙腻口的老式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