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场遇到av男神后,我下海了
这才叫真正的“逢场作戏”。 经纪人飞快地看了一遍,抬头时蒋在野已经合上笔记本电脑,老神在在地喝咖啡。 经纪人问:“接吗?” 蒋在野眯着眼,牙齿在杯子边沿轻轻磕碰发出声音。 “接。” 奚越拨弄着脖子上的临时工牌,躲避着周围人探寻的目光,贴着墙根溜进片场。 走近监视器后他才反应过来:他明明有工牌啊,干嘛偷鸡摸狗和做贼一样???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工作人员扛着打光灯和反光板从身边丁零当啷地经过,这边刚放下那边场务又吆喝着让他去搬其他的,工作人员累得像个陀螺,连场中央多出了一根木讷的电线杆都没发现。 奚越i人症状犯了,在一片喧哗中疯狂寻找自己的朋友。 有人碰了碰他的肩,奚越差点发出惊恐的爆鸣声,但对面那位精神状态相当稳定的Beta很平静地面对他略显狰狞的表情:“您是导演的朋友奚……奚越先生吗?” 奚越:“我……我是。” Beta带着一股打工人的麻木,眼睛不眨,飞快地说:“哦,好,我是导演助理,您跟我来。” 奚越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这位打工人能够率先发现他,他不太愿意在那么多人中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自己的朋友,尤其他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让他在这么嘈杂混乱的环境里待着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他被带到休息区附近,正好能看见戴着鸭舌帽的好友背影,他左手拿着对讲机右手拿着边缘卷起的剧本,声嘶力竭地冲里面喊:“你管那么多干嘛?!我马上要开拍了!!” 没人在乎这位导演的精神状态如何,看似混乱实则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场地。 奚越伸长脖子,隐秘而雀跃地看向坐在羽绒被上任由化妆师摆弄脸蛋的演员—— 他在心底小小地“哇哦”了一声,然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视线胶着地黏在蒋在野脸上,脑海中不自觉地出现那些藏在自己收藏柜里的DVD碟片和写真海报……大多是无法见人的。 看见自己多年以来喜欢的演员的那一刻,奚越已经不在乎自己坐两个半小时车来这个偏僻的鬼地方还差点被司机宰一顿的事情了。他觉得超值。 奚越,一位优质的Alpha,被鸡贼的导演朋友允许来观看A片拍摄现场,在看到蒋在野的那一刻大脑被烧成了一锅粥。 一直抗拒与人社交的奚越,在此刻体会到“人脉”两个字究竟是多么轻如鸿毛又重于泰山的资源。 奚越从小被爹妈带在工地上,人见人夸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大人们都说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分化成一个讨人喜欢的Omega,奚越自己也懵懵懂懂地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Omega,因此在上性别生理课的时候他会以做实验时的严谨精神在书本上把有关“Omega”的信息条目全部划出来,认真地整理了一本笔记出来。 他做好万全准备,甚至连发情热的时候需要补充能量都考虑到了,在身边摆了一圈腻得发齁的巧克力,结果分化当天,他的骨骼在翻滚的热意中仿佛被人一根根敲断,他疼得窝在床上,哭都哭不出声,只能闻到一股陌生的草木香气充盈房间。 他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手大刀阔斧地改造,而他晕了过去,醒来后,脖领后面就多了块腺体。 奚越被始料未及的分化结果冲晕头脑,他压根没做好自己会分化成Alpha的准备,于是隔壁邻居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Beta给他出了个馊主意:“你不是经常去店里面借光碟看林正英吗,你分化了,那么也是大人了,去借点A片看。” 朋友蠢蠢欲动:“记得叫我来看。” 奚越:“……” 影碟出租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