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伞

就因为曾经战至力竭,在蔷薇列岛一役,不幸被俘,又被那些人轮番凌辱侵犯,他就要一辈子背负着屈辱,永远都逃不出梦魇吗?

    他远离东海,隐居于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广陵邑,平时也不跟人来往,即便如此,他还是忘不了,还会一次又一次梦到当初地狱般的场景。

    那些男人狞笑着朝他逼近,他的反抗只会招致暴力的压制,周遭是自己的同门,稍有姿色的都被这些人给一一凌辱,耳边响起的凄哑叫声,有别人的,也有他的。

    他怎么忘得了?

    就算是逃离了东海,远离了他人异样的目光,他也没办法走出来,对自己的苟且偷生感到厌恶。

    身体每一寸都脏的不行,他就算天天清洗,也洗不干净。

    想到那些人的手掌在自己的肌肤上掠过,他就趴在浴盆边,不住地干呕,呕得胆水都快要出来。

    “滚……滚哈……”

    他双眸通红的瞪了眼前的人一眼,终究是落荒而逃了,狼狈又难堪地,无法正视自己的过去。

    那东瀛武士见他转身就跑,也是低骂了一声,作势就要追,却被从另一边赶过来的柳呈给当场拦住,拖去了僻静的山谷间逼问其中的来龙去脉。

    流窜着雷电的霜刃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偏偏柳呈笑得人畜无害,如同三月暖阳一般,眉眼间都是笑意。

    “说吧,要是有一句谎话,我这刀就不长眼了。”

    那东瀛武士吓得够呛,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其中夹杂着对方钰的鄙夷和成见。

    “那小子比勾栏院的妓女还不如,就是个被玩坏、玩烂的sao货,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上过!”

    “有你吗?”

    2

    柳呈微微一笑,声音低磁悦耳,对方愣了一下,就是那一瞬间的征愣,就身首异处。

    温热的血溅在了身上,实在是距离太近了,又太久没杀人,手感有些差。

    “以后还是杀杀鸡鸭来练手吧,手都生了,哎,衣服也弄脏了,对方那么爱干净,不会讨厌我吧~”

    柳呈苦恼的自言自语,面上的笑意分毫不减,还云淡风轻的从怀中掏出了化尸粉,顷刻间,那人的尸体就化成了粉末,风一吹就寻不到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可不想吓到这里的住户,到时就麻烦了。”

    处理干净一切后,柳呈才去了方钰的房屋,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回应,倒是翎歌出来了,绕着柳呈飞了一圈,落在人肩膀上,很通人性。

    “翎歌,别急,我这就进去。”

    柳呈再次翻了墙,来到房间里,不见方钰的身影,找了一圈,才发现人在二楼角落的房间里。

    那是淋浴间,方钰就眼神空洞,面色发白的泡在水中,身体微微发抖,两手却是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连皮都搓红搓破了,还不愿意停下手来,看得柳呈心头一紧,不觉快步走过去,刚到人面前,就听到人颤着声音喊道。

    2

    “别过来……!别碰我……求你……不要过来……”

    对方藏于温柔表象下,千疮百孔的内里鲜血淋漓的呈现在了柳呈的面前,那是柳呈一直追寻,想要探究的真相。

    此刻,却没有一丝快意。

    柳呈单膝跪了下来,动作强硬却又无比温柔的将人一把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水花四溅,那赤裸的最接近于初生的脆弱姿态,仿佛稍稍一用力,就会碎裂个彻底。

    方钰一边呢喃着“别碰我”,一边从眼眶中滚落下泪水来,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柳呈拥着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