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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偌大的浴池里,青年闭着眼睛。升腾的水雾模糊了人脸和空气。今天的天气着实有些阴冷,像是为什么危险做的预告。有人穿上衣服早早离开,八月也在系着腰带。 系到一半,他看向青年,“…戚哥,你不走吗?泡了好久了,大家都回去了呢。” 青年半睁着眼,呢喃了一句听不清的话,半晌才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你先走吧,我还想多泡一会儿。” 八月乖乖点头,很快,这间大房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不得不说,青年生得很美貌,是那种近妖似的漂亮,黑发雪肤,眉眼秾艳,精致到有几分虚幻的诡异,就像茫茫雪地,白骨堆里生出的,血红的残花。 如此赤裸地躺在水中,如同吸人阳气的妖娆艳鬼,能勾得人发痴发狂,恨不能同他云雨到地老天荒。 然而雪白的胴体上却有许多吓人的伤疤,像是刀剑砍的,又像是长鞭留下的,密密麻麻,平添几分尸山血海里拼出的肃杀感。 青年走出了浴池,朦胧中,身姿很美,肌rou线条流畅漂亮,像是受过多年训练。 下一秒,青年穿衣服的手一顿,目光狠厉起来,抬腿就向后一踹,轻飘飘的,好像打在了一团空气上。 青年不敢犹豫,迅速拉开距离,“谁?!滚出来!” 鬼魅一样的轻笑回荡在房间,却不见人影,青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倏然一变,他握紧拳头,仔细辨听着那些细微的声音,耳边有破风声传来,青年抬手一挡,却挡了个空。 后颈一凉,像有一根银针飞入,青年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水池里,炸出一片水花。 一片安静下,一只苍白漂亮的手把几乎要溺死的青年拉了出来,笑声诡异“…小戚梧啊,你还是没有半点长进哦…” 昏暗中,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拖着那衣不蔽体的青年的脚腕,哼着晦涩的歌,一步步朝黑暗里走去,白色的衣服在地上拖出了明显的湿痕。 …… 青年觉得有些冷,他不受控制地往里钻,浑身发抖。 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到胸口,又到腰…像是轻薄,又像爱抚。 青年睫毛颤了颤,他能感觉到他靠在一个类似于人的胸膛的地方,但很冰冷,他浑身近乎赤裸,只有一件白袍堪堪挂在他的手臂处,袍子湿透了,黏在身上,甚至连隐私处都遮不住,不知羞耻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只手,一只人的手在他胸口腰臀处流连,揉捏,狎玩,隐约有深入的趋势…尤其是他的腿上爬上了几道湿滑的,像是藤蔓一样的东西,诡异,黏腻,还在继续往上…不、不行…那里不可以… 青年挣扎着睁开眼,费力地喘息着,他抬头,目光慢慢上移,然后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石头。 男人眉眼弯弯,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的青年,半张脸俊美清贵,有如仙人,而另外半张脸却骨rou尽露,怖如恶鬼。 “…阿梧?怎么不说话呢?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吗?” 男人自膝盖往下全是密密麻麻的粗壮的触手,扭曲虬结在一起,铺满了阔大潮湿的水面,左半边胳膊也同样如此,湿滑的触手又大又恶心,甚至还在像rou虫一样狰狞着扭动,其中几根已经缠上了青年的大腿,贴上了青年那个异于常人的艳红rou缝,还在挣扎着往里进发,在那被玩得肥大的两片rou瓣上留下黏湿的水痕。 青年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他缩进男人怀里,搂紧了他的脖子,声音艰涩,带着可怜的乞求,“…别…别让它们进来好吗?嗯…好不好…主人…饶了我这次…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