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派对-傲娇清醒后找学神麻烦,反而又被大到失
贯穿了周锐的身体。 但这一次,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顺畅感——红肿不堪的xue口虽然脆弱不堪,却早已被反复蹂躏开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忆着被彻底撑满的形状,在强效药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竟分泌出足够的湿滑黏液,背叛意志地放弃了抵抗。 那根guntang坚硬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碍,便一路攻城略地,蛮横地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周锐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咚”一声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痛和窒息般的胀满感让他眼前金星乱冒,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汹涌飙出。 太深了…… 他甚至错觉那根东西凶狠的顶端已经撞穿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脆弱的内腑器官深处,带来一阵灭顶的、混杂着撕裂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剧烈痉挛。 裴知温开始动作。 最初的几下抽送还带着一丝残留的、试探性的克制,但很快,体内残余的药性如同火星点燃了干柴,混合着骨子里被强行压抑又刚刚释放过的狂暴本能,瞬间吞噬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周锐的腰侧,将他牢牢钉在门板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而规律的撞击。 每一次都是全力的冲刺,整根没入,根部饱满的囊袋随着动作,沉重地拍打在周锐那两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rou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呃……哈啊……嗯……” 周锐的双手徒劳地在光滑冰凉的门板上抓挠着,指尖用力到泛白,留下几道混乱的刮痕。 他试图夹紧双腿反抗这凶猛的入侵,但大腿被裴知温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向外掰开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凶悍的贯穿和抽离。 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每一寸肌rou都在痛苦地抽搐,但被药物彻底扭曲放大的感官,却将另一种汹涌的、灭顶的快感清晰地传递上来——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搏动,感受到它上面每一根凸起青筋刮擦着脆弱肠壁的摩擦感,体验到它每一次凶狠地擦过他体内某个紧致凸起时带来的、如同过电般的、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尖锐快感。 后xue早已泥泞不堪,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jingye,被高速抽插的roubang搅动得咕啾作响,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体液,沿着周锐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蜿蜒而下,留下冰凉黏腻的湿痕,滴滴答答地坠落在下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停……呃啊……停下……” 周锐的哭喊破碎不堪,被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哭腔,“要……要坏了……真的……不行了……” 裴知温置若罔闻。 他反而猛地将周锐从门板上扯离,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下半身被高高撅起,臀瓣被迫挺翘,形成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钻精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一把精准的凿子,狠狠凿进最深处,碾压蹂躏着那个致命的敏感腺体。 “啊——!!!!” 周锐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一个凄厉扭曲的调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硬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