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派对-傲娇清醒后找学神麻烦,反而又被大到失
锁舌冰冷的“咔哒”声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别墅三楼的奢华走廊。 这间客房远比裴知温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舒适,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罩,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独立的卫浴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但这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门,从外面反锁了。 裴知温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身体深处那场由药剂点燃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骤雨已然过去,只留下余烬般闷烧的燥热。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此刻却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兴奋过后的轻颤,像刚松开紧绷的弓弦。 这不是恐惧,是力量倾泻后烙印在神经末梢的战栗。药效的尾巴还在血液里游窜,像埋藏的暗火,伺机复燃。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即使刚刚在楼下卫生间里,粗暴地、毫不节制地倾泻了整整五次足以让常人虚脱的量,它此刻也只是偃旗息鼓了片刻,并未彻底沉睡。沉甸甸地半勃着,蛰伏在廉价的内裤包裹下,前端裂口时不时溢出一点冰凉黏滑的液体,将裆部布料无声地濡湿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走廊里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怒气。钥匙粗暴地插入锁孔,拧动。 门被猛地拽开。 周锐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丝绸家居服,昂贵的面料熨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试图营造一丝体面。湿发垂落额角,显然刚洗过澡,试图冲刷掉某些痕迹。 但仔细看,他站立的姿势过于僵硬,腰背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挪动都带着极力忍耐的不自然,脚尖微微内撇,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身体深处的某种不适与疼痛。 那张惯常带着倨傲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底残余的血丝和紧抿的嘴角泄露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你他妈——”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刚挤出喉咙。 裴知温已经动了。 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他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床边弹射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眨眼间便已欺近门边。 周锐瞳孔骤缩,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但迟了——裴知温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精准地扣住他裸露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周锐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被狠狠拽进房间,撞入一片阴影之中。 门在身后被裴知温反手一甩,重重合拢。 “咔哒。” 更轻、更清晰的第二声,是内锁自动扣上的声音。这一次,是裴知温锁住了门内的一切。 周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厚重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他被迫抬起头,撞进裴知温近在咫尺的眼底——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深处却像淬了火的琉璃,翻滚着未熄的、病态的暗焰。 “你干什么?”周锐挣扎,手腕被死死箍住,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燥热猛地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直冲天灵盖。 医生冷静的警告在脑海中尖锐地回响:药效仍有残余……身体会异常敏感……需要……彻底的释放。 “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裴知温的呼吸guntang,喷洒在周锐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我帮你。”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