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晨起被巨D到失声/舒服吗,江怜
如同失禁似的,颤抖地喷出透明腥甜的yin水。 “学弟真sao,才开始就xiele吗。”沈柏航故意握住江怜的前端茎身上下撸动着,秀气白净的yinjing不过数十个回合,男人手掌心便沾上了一小股白色jingye,江怜更是爽得四肢用力蜷缩在一起。 “不要……”江怜泪眼朦胧看着对方,他已记不清学长多少次强行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毁灭式的侵占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沈柏航依旧充耳不闻身下青年的哀求,强悍的腰身发力往下沉,guitou就像一把rou刃直接撞开甬道里的阻力,彻底将整根roubang挤入了这只紧窄湿滑的屄洞里,瞬间快感填满了他无尽的欲望,男人爽得不停地顶弄着xue逼,一边将青年的泪水吞咽后强行与他深吻,一边狠着暗劲来回顶弄着xue逼里的rou壁,愣是将因欲望又粗胀了一些的性器塞满了他的屄xue,原本充满皱褶的甬道都被挤压得平滑薄胀。 江怜表情呆滞半张着嘴,眼神麻木看着上空,也不知是痛还是爽,通红的脸上尽是泪水和汗水,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生怕学长真的会把自己的小逼给干烂似的。 “舒服吗,江怜。”沈柏航目光紧紧落在他的脸上,江怜涣散的眼神闪烁着泪光,似乎因为对方突然喊出自己的名字而动容。 “学长,求你……”江怜卑微恳求着,男人却沉浸在欲望里,双手将他扭动的细腰固定住,臀部抬高将硬胀的jiba抽出至xue口,胯下猛地往roudong里挺进,yin水声被捣动的声音再次响起,roubang几乎贯穿到底,连接根部的地方也都深陷进小小的xue屄中,随之拔出后接着又整根猛插进去,大幅度的前后摆动狂cao猛干起来。 青年的身体伴随着大床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晃动着,激烈的rou体撞击声在房内回响不断,江怜的白皙柔韧的身体几乎笼罩在男人高大强壮的身躯下,刚开发不久的青涩xue逼正被一根驴鞭似的jiba凶狠地插入体内疯狂戳刺,每捅入到某处敏感点,因为胀麻酥痛的快感都会让江怜忍不住微微弓起了上半身,就像是被可怕的利器一下戳进内脏捅到了嗓眼处似的。 青年有些害怕这种野蛮的侵占,挣扎着被牢牢禁锢住的身体,嘴里不断发出嘤嘤的哭泣。 “不想做了?学弟明明很喜欢啊。”沈柏航稍微用力,身上的青年便被控制得更紧了,胯下的动作不断加速,直cao得江怜嚎嚎痛哭,双手如同婴儿似的攥得死死的。紧窄的甬道被彻底塞满,茎身与媚rou紧密贴合着,不断嗫吮收缩挤压着,男人舒服得轻叹一声,腰身动作却依旧劲猛,不断开凿着roudong,每当挤出新天地都会被内壁里的媚rou主动缠上,对着这根粗壮的roubang一顿狂舔猛吸。 持续不断的狂插猛cao,两人交合处下的床单早已彻底湿透,yinxue被干得噗嗤噗嗤吐着阴水,两片肥嫩的yinchun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却依然不断翕合着吞吐大jiba。 沈柏航cao得浑身舒爽,好比刚做了一场热身运动,反观身下的江怜张着嘴可怜兮兮哭叫,双腿被抵在男人腰侧两边只能胡乱踹蹬着,因长时间的哭泣鼻尖泛红,就像只可怜的小猫咪。 “学弟,有感觉了吗!” 男人见他神志有些不清,故意将他抱了起来趴在自己怀里,这样一来,反而能让性器进入到更深入的位置,当看到对方正撅着屁股颤巍巍坐在自己腿上时,沈柏航眸光狠厉朝他臀rou上拍了一下,低头含住其中一粒乳茱,并用锋利的齿尖狠狠研磨着,江怜张着嘴从嘶哑的声带中喊出一丝微弱的叫声,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草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