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章睡前小故事/花凌
的,战乱三年,他们没再通过任何一封书信。 回忆起来,花姐想她大概伤心了很久,久到从前他们共同酿了一整个地窖的酒都被她喝光,烽烟灭了又起,起了再灭,她在军娘寄给她的一封封回信里寻求花哥尚且平安的宽慰。直到战火终于燃尽,军娘的最后一封信里夹了一副碎裂的单片银镜,花姐常年悬而不决的心终于给这副单片眼镜摔了个粉碎。 “好好好......好....死了好,这胆战心惊的日子此后不必再过,你倒是会照顾我.....好......哈哈.....”三年以来花姐从未如此失态过,她颓唐地一边笑一边后退,撞翻一柜的药罐,花姐有点头晕,手中信纸被攥出深刻的褶皱,镜片碎屑扎进手心,瞬间冒出鲜红的血来,她扶着柜顶艰难地喘了半晌,而后抓起落凤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 手中的物什温热而富有弹性,花姐晃神,从前他喜欢伏在自己身上要,花哥身上独特的药香会在他情难自禁时散发得到处都是,随着他汗涔涔的身体肆意横流在花姐鼻尖,如有实质。 如今他武功尽失,从前的记忆也不复存在,看到她倒还对她羞赧地笑笑,想想花哥离开前那样决绝而冰冷的眼神,花姐竟生出些恍若隔世的错觉。 “为什么敷衍我...”凌雪察觉到花姐的走神,不满地将花姐手中的分身又挺了挺,撒娇一样磨蹭着心上人的掌心。 “他从前是怎样做的?有我这般好么?” “你......”花姐看不到,凌雪低沉的声音又软又粘,麦芽糖一样在花姐耳边拉出丝来:“不许提他,不许想他,认真上我。” 床上的凌雪太勾魂了,花姐一时间有些没办法把现在自己面前蛮横撒娇的人和床下那个冷面杀胚合到一块,凌雪握着她另一只手牵到自己身后,引着花姐的食指探进自己紧实的后xue,羞赧道:“我...闲时看了同门藏起来的话本......大夫帮我探探这里,看看我这里好不好。” 她在喘息中手上加了力道,拇指划过铃口,沾了润滑的食指顺利插进后门,原本抵着花间头索吻的凌雪低哼了一声,身体随快感又滑下了一截,劲瘦的腰际塌陷出一段销魂蚀骨的弧度,他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花间——即使花间根本看不到。 “让他挪一挪,为我在你心里.....嗯.....”凌雪压下了花姐,情动地吻着她的耳垂:“腾个位置......”他很聪明地一直没碰花姐的嘴,只是不停地撒娇和讨好,也许这是所有狩猎职业的本能,只要耐心地等,就一定会得偿所愿。 飘游的心在这句话后停止了一瞬,凌雪身上没有什么药香,是一股细腻的小兽味,让她想到在太白山办事时误闯到她怀里的小雪豹。 捕猎的时候凶凶的,在人面前又很会卖萌撒娇。 花间终于肯回应那张索求了半天亲亲的嘴了:“隐龙诀,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