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
无狗影。 心头那点焦躁像火苗窜上来。他走进厨房又翻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记错,狗粮凭空消失了。 他回头看向儿子的房门,紧闭无声。这孩子连续几个周末都早出晚归,说是去「课後辅导」,还总穿得一板一眼,像是去参加什麽正式场合。 张进明没有立刻质问。他在这类事上有耐心,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那套监控工具早年还在娱乐公司时就用惯了。自从被那个贱nV人T0Ng过一刀後,他就再也不信任何人,连自己亲生儿子也一样。手机定位、交通卡纪录、网页浏览历程他都有手段取得。 果不其然,几条轨迹拼起来,指向同一个地方:东区某栋公寓,住户名登记为「纪晓余」。 张进明皱了皱眉,这名字他完全没印象,但网上一查,是钧凯学校的辅导老师。 那瞬间,他心里浮起一个念头——有戏。 他向来嗅觉敏锐。这年头,事实不重要,画面重要;证据不重要,情绪重要。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开始悄悄布局。 他先是偷录儿子手机对话,接着像狗仔一样跟拍儿子的行踪。那孩子不只每周都会出现在那栋公寓前,就连有时候下课也会先绕过去,待一个小时再回家。他不确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也许什麽都没有,但那不重要。 他考虑的不是真相,而是如何C作获利。 他花了两天时间制作一份资料包:几段经过AI处理重组的影像、一些经过剪辑的合成音讯,再写上一封哀痛的父亲陈情信,信里全是暗示,没有一句指控,却句句致命。 文件寄出三日,果然有了回应。 那天中午,纪晓余正在批改作业,教务主任来敲门,语气刻意压低,说:「校长和教育局来人想和你聊聊。」 她一愣,心想大概又是哪个班有霸凌事件,要她协助调查。 直到踏入会议室的瞬间,她才感觉气氛不对。室内几张严肃的脸孔如石像排开,空气里一丝不明的压力悄悄浮现。 门缓缓关上,校长第一句话是:「有家长投诉,说你与学生可能涉及不正当关系。」 「蛤!?」纪晓余陷入一脸呆滞状态。 *** 纪晓余从来不是会轻易退让的人。 当校方向她递出那份写满官话的「自愿离职协议」时,她没有像预期那样签字了事,反而在会议室中冷声质问,甚至拍案而起。她坚决要求正式启动调查程序,申请调阅指控内容,还向教育局递交陈情信,请求重启这起「莫须有」诬告案的调查。 这一番C作,让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校方陷入进退维谷,也彻底打乱了张进明的如意算盘。他原以为靠着剪接画面、煽情控诉和一纸协议,就能轻松从学校捞笔和解金了结此事。万万没想到纪晓余不但不认错,还一副「鱼Si网破」的态度,让他气得差点摔碎手机。 於是他决定升高战场。 张进明动用了他在娱乐圈留下的残存人脉,透过匿名管道,把经过包装处理的「资料包」递给几家以爆料着称的小媒T。他更亲自设计话术与新闻角度,让整起事件从「单亲父亲陈情